最后说了一句,连自己都听不真切话:“凤渊,现在你,愿意相信我了吗……”

 话落,便眼前一黑,彻底不省人事了。

 痛!浑身上下像被钉了千万根钢针一般,除了撕心裂肺的痛,还是痛!

 也不知道在这样的煎熬下过了有多久,当我再次艰难的睁开眼睛醒来的一刻,混沌的大脑出现了片刻的空白——我没有死,我还活着!那事情的后来呢,又发生了什么?凤渊他人,现在又去了哪里?

 一连串的问题争先恐后的涌了上来,我躺在舒适的雕花大木床上,已经恢复清晰的视线,茫然的望着头顶上方,如同夜空一般幽蓝的纱帐。因为刚刚醒过来,大脑的思维还很迟缓,把问题来来回回想了一遍,也没将事情理出个头绪来,索性也懒得去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