谎话的最高境界,不是说的有多么生动,而是半真半假,虚实难辨。

 这些话里的后半部分情况,想必我不说,冥后自己心里也清楚,自己儿子整天都跟些什么人混在一起。

 “你胡说,阿豹他们根本没有说过这样的话!”我话一出口,反应最激烈的当然是闫重烈。

 他用手狠狠撩了一把酒红色的短发,往前冲过来几步,阴冷的目光恨不得从我身上剐下三斤肉来:“你信不信我现在就杀……”

 说着手已经朝我伸了过来,想要掐我的脖子。

 “你怎么笃定阿豹他们没有这么说过?”不等他的手碰到我,凤渊已经不动声色的移了一步,挡在了我的身前,与此同时,我也打断了闫重烈的话,继续说道,“还是你知道,他们说了别的什么不该说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