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惯了他从前不正经的德行,现在这么几句无关痛痒的调笑,对我而言不过是毛毛雨。连挠痒痒都不够,更别提起什么威慑作用。所以我只是条件反射的迟疑了一下,却并没有急着回答,自顾仰着头望着他,思绪陷入了片刻的凝滞。

 从我现在这个角度,只能看到凤渊漂亮的侧脸,和精致的下颚线。虽然此刻他的脸上,表情并没有因为抱着我,而有一丝丝融化的迹象。哪怕嘴角的笑意很明显,眼眸里的狭促浓的快要淌下来了,也依然带着拒人于千里的冷漠。

 可即便如此,靠在这个久违的胸膛上,耳边听着他“砰砰……”有力的心跳声,我还是有一种非常强烈的,想哭的冲动——别担心,我没事!我只是真的太想念了,想念这个蛇精病的拥抱,想念他身上专属的,独一无二的冰凉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