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啧,我这不是怕你住的不舒坦,到时候上凤王大人那里告我状,说我照顾不周嘛。”

 开着无关痛痒的玩笑,餐桌上的氛围总算缓和了不少。加上有阿贪在旁边插科打诨,一切看起来又似乎回到了以前的样子。

 “主人,小白爸爸他会是坏人吗?”

 到了晚上,回到房间休息,阿贪趴在我自己动手为它做的窝里,一双墨一样黑的眼珠子滴溜溜的看着我,有些不确定的问:“假如真的是,那该怎么办?”

 “我感觉自己,现在都已经有些无法直视他了。”

 “你都说了是假如,那假如不是呢?不是白白冤枉了你小白爸爸?”听阿贪这样说,我下意识的看了一眼紧闭的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