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说有伤口,即便是完好无损的肌肤,稍稍沾上一点,也极难褪去。”话说到这里,老者再度打量了一下我脸上狰狞的伤口,“更何况,小红叶姑娘的伤恰恰是在脸上,而此处的肌肤,又是我们身上最嫩最薄的地方。”

 “一旦落下伤疤,要再消除,更是难上加……”老者后面的话没有说完,瞥了一眼凤渊的脸色,又自己顿住了。

 “老先生,您知道我请您来的目的。”凤渊的说着,眼角随意的挑了一下,将视线投向了不远处的一尊大花瓶上。也不等我反应,顷刻间,耳边就传来了一阵“稀里哗啦……”的碎响,好端端一个半人高的花瓶,眨眼变成了一堆碎瓷片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