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渊一边这么说着,一边看似漫不经心的转动了一下手指。随后,那柄才刚刚变出来的,还新鲜热乎的很的枫棱,便在他的指尖打了个漂亮的刀花。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或者说,和我当初在茶楼里,无论是用匕首,还是用筷子代替,打出刀花的动作,如出一辙,分毫不差。

 我也不蠢,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自然明白凤渊话里的意思。他生气,无非是因为两点:

 其一,不满于我对他,居然还有事隐瞒。明明已经在一起了,却依然做不到坦诚相待。不仅如此,竟还胆大包天的当着他的面撒谎!

 其二,果断是疑心我这些三脚猫的功夫,可能是在认识他之前,跟外面哪个野男人学的!加上认定我在说谎,他便更加觉得当中有猫腻。若不是对我足够上心,以他占有浴极强的脾性,发现我和别的男人有染,没当场把我撕了就已经是阿弥陀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