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夏顿时恍然:“小姐说的有理,不管是哪个,小姐今晚都要小心些,实在不行,我干脆今夜就坐在小姐屋门外好了!”

 云妙音却摇摇头,嘴角露出一抹令人只觉毛骨悚然的笑:“不,治水在梳不在堵,防范哪有治理好玩。”

 阿夏挠挠头,这句话每个字拆开她都认识,但是组合起来,怎么感觉一句也听不懂呢?

 不过,却是不明觉厉,对她的大小姐更崇拜了。

 “还有,今晚我不沐浴了,你待会去找个一样的汤碗,给那个女人送过去,顺便告诉她,我大概因为刚回府,觉得异常困倦,已经先睡了。”

 “是。”阿夏双目炯炯,总觉得自家大小姐又要筹谋大戏,甚至觉得有点兴奋。

 所以,伺候完云妙音用晚餐后不久,便颠颠地跑到了赵秀儿院中。

 夜终于渐渐深了下去,万籁俱寂。

 忽然,一道鬼鬼祟祟的身影出现在云妙音的院中,直奔她的主屋而去。

 接着,那人从门外拨开门上的插销,潜了进去。

 看着床上双眼紧闭,却愈发显得绝色的云妙音,那人只觉喉咙发干,当即便扑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