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妙音的眉头一锁,没有再出声。

 既然这样,那水若茗的确没有任何害自己爷爷的动机。

 若只是为了让晏季前来或者对付自己,实在是不至于用这种方法。

 可是,为什么方才水太傅看到她,会那样激动呢?

 难道真的像水若茗所说那样,水太傅醒来只是想要找她?

 可那目光……

 “你在想什么?”眼见云妙音神色凝重,晏季不由问道。

 云妙音的嘴巴张了张,终是说道:“我在想方才的怀疑是否合理。”

 晏季眸光一闪:“既然有怀疑,那为何不和我讨论?”

 云妙音撇了撇嘴:“因为这怀疑和我的情敌有关,我这不是怕你觉得我小气,故意针对某人么。”

 晏季却昂了昂下巴:“情敌这种东西本来就是应该用来针对的,你要是对她过于大度,我才不开心呢,那是不在意我的表现。”

 云妙音:……王爷你的思路还真的是不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