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妙音哭笑不得,这个男人啊……

 “没你会说,你是全天下最会说情话的男人。”

 云妙音睁着眼睛说瞎话,一本正经。

 反正千穿万穿马屁不穿,当然最主要是,如果不这么说,某个自尊心很强的男人,会和她没完。

 哎,没办法,自己选的男人,就是“跪着”也得捧。

 不过,晏季可舍不得让他的爱妻跪着,当即将她一揽:“快睡吧,明早还要赶路。”

 或许是怀抱带来的安全感,原本还没有睡意的云妙音当真有点困,很快便进入梦乡。

 夜,就在这宁静和安逸中悄然度过。

 云妙音是被林子里的鸟儿吵醒的。

 睁开眼,晏季已经不在帐篷内。

 她看着还有些发黑的亮色,迷茫地从帐篷里走出来。

 “这么早就醒了,不再睡会了?”帐篷外,斩月正在熬着粥。

 新鲜的肉混合着独特的药草香,让人闻了一下便胃口大开。

 至于哪里来的米,云妙音不用问也知道。

 她摇了摇头:“不睡了,你们比我醒的还早呢。”

 斩月笑着道:“我们这种上了年纪的人,没有那么多睡眠,快去溪边洗漱吧,回来正好喝粥。”

 “好。”云妙音点点头,随即朝溪边而去。

 清早的水有些凉,云妙音捧了一把洒在脸上,顿时一个激灵,睡意顷刻间全部消散。

 却听身边,晏季的声音忽然响起:“怎么用这么凉的水?走,我叫人去帮你烧。”

 他说着,抓起云妙音的手就要往回走。

 云妙音赶紧道:“不用了,这个时节凉一点又没关系,倒是你,额头上都是汗,不要直接碰凉水。”

 晏季这会儿手提着剑,很显然是练剑之中看到云妙音的身影匆匆赶过来。

 听到这话,他揉了揉云妙音的头:“你忘了我身上有火寒毒了?这点冷热对我来说,小巫见大巫。”

 “那也不行。”云妙音眉头一拧,赶紧掏出小手帕为他擦干额头上的汗。

 晏季的眸光顷刻间温柔了下来。

 大家都说他宠妻如命,其实,他的小娇妻又何尝不宠他?

 云妙音将手帕拿下,看着他的脸眨了眨眼:“这么看着我干嘛?你现在稍微等一会,就可以碰水了。”

 “好。”晏季乖乖答应,却嘴角一扬,“那我们这个等待的时间,做点什么好呢?”

 云妙音倏地瞪大眼,当即退后两步:“你别大早上的就想那些,师傅他们还在那边呢!”

 “我想哪些了?”晏季眉头一挑,“夫人,能否给为夫指点一下迷津?”

 “你少装!”云妙音当即鼓起腮帮。

 这个坏蛋,整天就知道各种花样的逗她。

 成亲前是,成亲后也是,还能不能行了?

 然而,这样的小表情却更加把某人萌化,原本只是想逗她的心生生起了别的心思。

 球球飞快地从袖子中跑出,为了避免目睹某些画面,可机智!

 云妙音:……什么情况?

 晏季却嘴角一扬,忽然觉得有时候,这个虫子还是挺可爱的。

 然后,他就听到了两个人的脚步声。

 怎么还不如个虫子懂事,晏季顿时脸色一黑!

 以至于柴蒙走过来本来想行礼,看到晏季的脸色都活生生吓了一跳。

 云妙音倒是毫无所觉,反而主动对着同柴蒙一起来的青鸟打招呼道:“青鸟,怎么样,后来睡得安稳吗?”

 “很好,谢谢你,妙音。”青鸟眸光一深,对着她认真感谢。

 折磨了这么多年的梦魇竟然得以完全摆脱,心里的感激之情其实远非这两个字可以表达。

 云妙音则摆了摆手:“不用谢我,其实起了作用的是这个小家伙。”

 她说着朝球球飞去的方向看去,接着,却是大惊失色!

 因为球球竟是头朝下栽进了水里!

 “球球!快救球球!”

 云妙音急得大喊,因为那位置在溪水的中间,溪水虽然不深,但很急,以她的能力很难站稳。

 晏季眉头一蹙,当即飞了过去,直接将它捏起带回。

 然而,回来的却不只是球球,还有它从水里叼出来的红色鳞片!

 所有人均是一愣。

 晏季当即命令:“柴蒙,你去沿途查看,看看还有没有其他线索。”

 “是!”柴蒙立即飞身于溪水之上,仔细查看水中以及岸边。

 云妙音则是当即给了球球一个大拇指:“又立功了,真棒!”

 球球黑不溜秋的小眼睛眨了眨,接着,身子一歪,立即开心地在云妙音的手心蹭了蹭,可软萌。

 而晏季却不怎么爽,夫人夸一个虫子用的词汇和夸他用的一样!

 不过,此事过于难以计较,也只能瞪了某虫两眼便作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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