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彩霞光是怎么回事?”云妙音眉头紧蹙。

 晏季恨不得捶起自己,越不想让她担心,越脑抽。

 无奈下,只好将此事详细地说了一遍。

 云妙音眯了眯眼:“所以,经过你这么多天调查,七彩霞光确有此事?可我记得,那天早上明明是阴天。”

 那是她生孩子之后醒来的第一个早上,也是第一次给孩子喂奶。

 所以,那天对她意义重大,以至于每一个小细节她都记得清清楚楚。

 虽然按照时间来看,百姓们看到七彩霞光是在她醒来之前。

 可是,她记得醒来的时候还阴着天,全天也几乎没见到太阳,怎么可能在这之前有七彩霞光呢?

 对于所谓的天象,她还是更信科学。

 因此,她也直接将心里的疑惑讲了出来。

 晏季叹了口气:“可正是因为如此,百姓们才更觉得是天象。”

 “那就意味着我们再次成为了皇上的肉中刺,这一招真高明。”云妙音脸色颇冷,虽然她暂时想不到对方是怎么做到让全城百姓都看到的,但是,这不代表不是个阴谋。

 晏季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傻瓜,其实没有这事我也是他的肉中刺,如今多了这件事,他为了彰显自己的大度,反而不会明着找我们麻烦。”

 “不明着也会暗着,他可不是省油的灯。”云妙音翻了个白眼道。

 晏季好笑地摇摇头:“这整个北辰国,也就只有你敢这么说皇上。”

 “不。”云妙音挑了挑眉,“还有一个人。”

 “谁?”晏季很好奇。

 “你啊。”云妙音唇角一扬,“你不仅敢,还敢说得比我还过分。”

 晏季顿时哈哈大笑:“所以我们才是绝配!”

 底下的风如都惊了,甚至隐隐有点怀疑人生。

 这真的是从刺杀话题开始谈起的吗?

 为什么总能最后变成秀恩爱?

 她还在这里神情凝重,心情沉重,义愤填膺,忽然就被塞了一盆狗粮?

 什么事啊这叫?

 好在,云妙音还记得有正事没说完,瞥了一眼晏季道:“好了,让风如继续说。”

 晏季揽住她的肩,与她一起坐在床上看向风如。

 风如:……秀儿们,呵。

 她深呼一口气,找了一会儿刚才的感觉,才严肃认真道:“尉王今日来的主要目的是给奴婢送了一包药,然后,告诉奴婢满月酒当天的计划。”

 满月酒,是约定俗成的东西。

 不管是皇室还是平民,都会在孩子满月后的那一天,宴请宾客。

 届时,会由正好出了月子的母亲亲自抱出来见大家,大家一同道贺,对孩子祝愿,算是为孩子讨个吉利。

 之后就会是正常的宴会,凡是月子里来道贺过的人都要宴请。

 所以,听完风如所说,云妙音冷冷一笑:“这满朝文武都登门道了喜,到那天,会比上朝还要热闹,这晏辰尉真是打的好算盘。”

 晏季更是神色冷然:“我还以为上次他的手段就很龌龊了,没想到,还是小看了他的龌龊程度。”

 云妙音深以为然。

 她甚至都怀疑这手段怕是尉王妃的手笔吧?要不然怎么这么……

 不过,听这计划,尉王妃的确是参与的,那不如,就给她送个大礼?

 这么一想,她顿时两眼冒着精光,对着风如招招小手道:“你们都过来,我告诉你们怎么办。”

 风如的眼睛越发明亮,一直到走出屋子,还像打了鸡血一样。

 哇,这难道就是王妃所说的斗志?

 而屋内,看着果然比以前更精神奕奕的云妙音,晏季不由好笑地摇头:“你呀,真是个闲不住的性子。”

 “树欲静而风不止,那就摇起来呗,看是风摇断我,还是我断了风力。”云妙音双目炯炯有神,不屑而狂妄。

 “怎么办?”晏季深情地望着她,“我越来越觉得我们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儿。”

 “本来就是啊。”云妙音挑挑眉,“不然你还想和谁一对儿?”

 晏季眸光一深:“谁也不想,只想和你。”

 说着,那张脸便越来越近,想要做什么不言而喻。

 云妙音微微闭上眼,唇角微扬。

 然后……

 “哇……”小昀昀非常合时宜地哭了起来。

 饿了。

 晏季:……臭小子。

 而云妙音已经跳下了床,跑到外间去把他抱了过来。

 然后,某少爷便一边抓着云妙音垂下的发丝,一边咕咚咕咚,满足。

 晏季一脸怨念,孩子果然是夫妻恩爱的最大阻碍,尤其是这个臭小子。

 而小昀昀才不管那么多,反正麻麻是我的!

 而云妙音则抬起头:“不是说看看午饭熟了没有吗?快去。”

 晏季:……行吧,他此刻只能是个没有感觉的投喂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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