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然信宰相大人的,玉面狐狸的书我也爱看得很呢。”楚颜玉嘻嘻笑。

 “熙玉!”皇后脸微红,瞪她一眼。

 小丫头完全没有看小话本该羞涩的自觉。

 小姑娘俏皮的吐了吐舌头。

 .

 接下去,该怎么办呢?

 其他贵女都不敢比了,谁赢了都会得罪白雪莹。

 礼部侍郎不敢吭声。

 场面集体尴尬得都要抠出整座皇宫了。

 “侍郎大人,这局结束啦。”偏偏小姑娘奶甜奶甜的声音传来。

 要命!

 礼部侍郎:可以晕过去嘛。

 硬着头皮,努力笑,“本局熙玉公主胜……”

 “我没有胜啊。”小姑娘羞赧的红了脸。

 ……?

 小姑娘对着四方乖巧的福了福,“熙玉向皇祖母、父皇母后认错。向诸位道歉,这几首诗并非我所作,我只是借用。”

 一片哗然。

 惊吓一个接一个。

 小姑娘转身将春鸢推出来。

 “写诗,我的确不行。这几首诗是春鸢亲作,我看着喜欢,就想借此地让文人墨客品鉴一番。还请各位评审夫子给个评评吧。”

 堂堂公主竟大大方方承认自己不会写诗,品格就被白雪莹高出一大截。

 楚颜玉亲自将诗篇捧过去,吓得评审的三位官员忙不迭的接过。

 三人看罢,一脸惊愕。

 为首的官员捏着胡子,赞赏道:“好诗,好诗,的确是好诗。春鸢堪称才女啊。”

 春鸢清丽的脸涨得通红。

 楚颜玉开心极了。

 不论白雪莹的诗多么惊才绝艳,在这一刻都被忽略了。

 春鸢将崭露头角。

 皇太后和帝后也惊讶极了。

 “皇祖母。”楚颜玉扑向皇太后,“春鸢这么厉害,仅屈居一品宫女,是不是太委屈啦。”

 皇太后哭笑不得。

 还能这样当众求晋升的?

 要是应了楚颜玉这个要求,楚翡和白雪莹的脸就真丢尽了。

 “皇后啊,宫女晋升乃皇后分内事。”

 面对心肝宝贝殷切的眼神,孙皇后如何能拒绝。

 “春鸢8岁就考上宫学,年年都是宫学的甲等第一,论资历也可升任女官了,何况如此才华横溢。”

 孙皇后笑着看向皇帝,“皇上,着春鸢晋升为正六品慧侍可好?”

 “可。”皇帝满脸宠爱。

 “奴婢谢恩。”春鸢慌忙跪下,激动得差点哭了。

 从一等宫女一跃三级。

 羡慕死人。

 楚颜玉笑着笑着,眼圈红了。

 春鸢是女官了。

 今生,卑鄙的阉人德海休想染指美好的春鸢。

 小姑娘一扭头,冲着脸色惨白的白雪莹一笑。

 本公主还没玩够呢。

 就在众人以为这场比试不了了之时,楚颜玉又跳了出来。

 跑到白雪莹面前,甜甜一笑,“比诗没人输赢,我们继续比试棋艺吧。”

 白雪莹恨极了。

 死贱人还不肯放过她!

 众人不敢看大长公主和白相的脸色。

 ……这瓜,不太好吃啊。

 楚颜玉挑衅道,“白表姐,敢不敢比呀?”

 白雪莹瞪着发红的眼睛,从牙缝中挤出一个字。

 “比。”

 草包就知道玩心眼陷害她,半点真才实学都没有。

 众目睽睽下比试棋艺,看你还如何猖狂!

 棋艺,必须胜!

 白雪莹重拾心情,冷漠落坐。

 她和楚颜玉在上林苑下过棋。

 草包根本不会,也不愿意学,就知道捣乱。

 “听闻姐姐的棋艺师从棋圣大国手范先生,对我可要手下留情哦。”

 小姑娘软糯的声音传来,慢吞吞的坐在她对面。

 闻者肃然起敬。

 本朝上至皇帝,下至百姓,都喜欢下棋。

 棋圣范玉章先生乃皇帝敕封的大国手,打遍天下无敌手。

 想请他亲自授棋难如登天,就算皇亲国戚不一定给面子。

 他只看眼缘和才气。

 白雪莹得他真传,就非常了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