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星眠:“没化妆也美。”

 陶野努力撑起自己的腰,不让重量落在钢琴上,提醒夏星眠:“你的琴……”

 夏星眠:“你比琴值得。”

 和陶野的第一次,夏星眠喝得太醉,大部分感觉都忘了。这一次她很清醒,才发现,和陶野这样的女人,清醒的状态比醉酒的状态还要更容易让人迷失。

 她也很快发现,想要寻找慰藉,做这种事其实比喝酒管用。

 酒是冷的,陶野是热的。

 酒是死的,那个地方是活的。

 有些人由爱生欲,有些人由欲生爱。夏星眠的欲不是由爱生出来的,她也不会因为这一场欲就爱上一个没见过几面的陌生人。

 她的欲,只是源于寒冬中动物求暖的本能。

 “姐姐……”

 一切都结束时,夏星眠流着汗,吻陶野的耳垂,轻声唤她。

 陶野抚摸夏星眠柔软的黑发,“嗯?”

 夏星眠半阖着眼,虚浮地凝视陶野的侧脸,声音轻到几乎听不见:“我……什么都给不了你。”

 陶野明白夏星眠的意思。这样的露水之欢,其实本就不必谈未来。

 “没事,”她仰起脖子,看着天花板淡淡地笑,“我不需要你对我负责。”

 夏星眠抿了抿唇。

 她忽然很愧疚。没由来的愧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