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回答确实开始放寒假了。

 Charlie:“I brought my team here.reparing a new cert in this city.Are you ied in ing with us?”(这次我带了我的交响乐团来,我们准备在暨宁筹备一场新的音乐会,你有兴趣来参加么?)

 夏星眠:“When?”(什么时候?)

 Charlie:“Youe iwo days.I rented a villa in Nanshan.If you decide to join, youe and live here for about half a month.”(这两天就可以。我在南山上租了一间别墅,如果你决定来,可以在这儿小住半个月。)

 似乎是一个人静静的好机会。

 或许离开陶野一段时间,她可以把那些混乱的思绪捋清楚。

 夏星眠答应了Charlie的邀约。

 她回家去收拾行李。收拾的时候,陶野就站在她旁边,问她:

 “你去哪?”

 “之前在那不勒斯认识的一位国际钢琴大师,他请我去参与筹备一个新的音乐会。我大概去半个月吧。”夏星眠头也不抬地回答。

 又或者说她是不敢抬头,不敢审视陶野的表情。

 陶野没说话,但也没去干别的事,就站在那儿,看着她一点一点收拾行李。

 等她收拾得差不多的时候,陶野说:

 “有什么需要就给我打电话,我会帮你送过去的。”

 “谢谢姐姐。”

 夏星眠说完道谢的话,飞快地拎上行李箱向门口走。

 路过茶几时,她顺手端上了装着小黑鱼的鱼缸,紧紧箍在怀里。

 上了车,她抱着鱼,正望着窗外飞速倒退的高楼大厦发呆,手机忽然震了震。

 是陶野的消息。

 【连小鱼也不给我留吗?】

 夏星眠打了一串字,又删了。打了删,删了打,好半天才编辑好一句话:【我想它陪着我。】

 过了一会儿,陶野回:【我也想它陪着我。】

 夏星眠按灭了手机,把手机扔到座椅缝里,别过头去看车窗外。

 她没有回复陶野的这一条。

 .

 别墅在很幽静的山腰深处,一走近,就能听到里面隐隐有各种乐器练习的声音。

 可能真的是春天要到了,树枝抽了新芽,嫩尖儿又长又细,垂得低低的,夏星眠走过去时还得弯腰避开它们的欢迎。

 Charlie站在大门口迎接她,身后站着几个他的学生。

 有两个是外国人,一个金发碧眼的叫Tom的年轻男生,一个叫Mona的红发女人。还有一个大陆女同胞,看上去比她要大上几岁,主动走过来和夏星眠介绍自己:

 “我叫温灿,申沪人,你好。”

 夏星眠礼貌地和温灿握了手,介绍了自己的名字。

 温灿笑道:“早就知道你的大名了,这几天老师天天把你挂在嘴边。”

 夏星眠很内敛地点头,“谢谢。”

 温灿:“小师妹不必这么客气,迟早是一家人。”

 夏星眠忙摆手:“我还不是……”

 温灿:“时间问题而已啦。”

 Charlie和夏星眠说温灿是他学生里年龄最大的一个,叫夏星眠这半个月有什么需要就找她。又叮嘱温灿好好照顾夏星眠,特意说看住她,叫她不要因为瞎客气就洗盘子之类的。

 Charlie用一种很满足的语气感叹:

 那双手只能用来弹琴。别的,都不行。

 温灿领夏星眠挑了个房间住下。

 看夏星眠从行李箱里往外拿东西时,温灿小心地问:“你的右耳……?”

 夏星眠摸了一下那里的纱布,淡淡地笑:“会好的。”

 温灿松了口气,连说还好还好,要不真是天妒英才。

 她又好奇地问她怎么抱了一缸鱼来。

 夏星眠:“……我怕我无聊。”

 温灿笑道:“无聊?我不夸张地说,不用多的,你待几个小时就明白了,一群音乐疯子凑一起,怎么会无聊?”

 夏星眠笑了笑,“谢谢。”

 温灿:“为什么谢我?”

 “我这人不太会说话,要不是有你这个会讲中文的人在,我可能得好久才能在这儿放松下来。”

 “这么客气啊?”温灿对冷冷淡淡的夏星眠提起了兴趣,趴在沙发靠背上,看着坐在地上抱着鱼缸的夏星眠挑眉,“这样吧,你以后再想谢我,你就叫我一声师姐,我就当是你谢我了。”

 夏星眠:“……”

 她没有搭话。

 温灿瘪嘴:“诶,这么讲究一个流程的嘛?”

 后来又零散地聊了一会儿,夏星眠不太在状态,温灿也就没拖着她一直聊,先下楼去准备晚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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