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隆曝就是愣神好久。然后,他也不再多语,只是让全德海去安排好一切,总之,钱珍珠和春草自然都是要照顾好,要治病救人。
李隆曝在外头奔波,那是李隆曝跟高同知一起商量后的结果。
高同知这儿安置百姓一事,也是办的妥当。李隆曝自然就不去多插手。李隆喂要办的事情,就是给这些受灾的百姓寻来物资,真正的解决掉后患之忧。
那么,事情得如何办?
官府的银钱有数,一切的帐目,高同知等人是打理的明明白白。可以让上头验查。李隆曝当然是查看过,他对于里头全都有一份数儿。
李隆曝要做的事情,就是跟棣水下游的十余府讨要物资。毕竟,下游的百姓没受灾,那是随县的百姓顶缸了。
对于李隆的开口,高同知的看法自然是不太看好。毕竟,前头李隆染疫前,李隆曝就是去讨要过。棣水下游的十余府的富户们,彼时也是所谓的"慷慨解囊"过。
眼下再想要来新的物资,这些富户们也不是吃素的。他们的理由多着呢,总之,富人家的钱粮也没一粒是多余的。
高同知不看好,可他不会多嘴。
李隆曝后头得到的结果,也跟高同知预料的差不多。富户们看在李隆喂这一位贤郡王的体面上,倒底还是一人拿了一点银钱出来,当然,就是意思意思。多余的,那没有。
对于这等结果,李隆是全程笑脸,他似乎没有看到这些人的做法,就跟打发乞丐叫花子一样。李隆曝越是一张笑脸,李隆曝的心头就是越加的窝了一团火。
当天,李隆曝把讨来的物资,又是填进随县安置处的帐目里。这等物资填进去,也可谓是杯水车薪。
李隆也没有在衙门里多留,他回了自己在棣州府的住处。毕竟,李隆曝今天见客不少。肯给面子来的,肯解囊的,也不是全部。有一些人总是一毛不拔的。
李隆曝心头有一本帐。他如今把衙门里的事情搁下,他去探望一下钱珍珠。至于春草?李隆曝的心中没什么印象。
小院已经禁闭。
李隆曝来,钱珍珠也没有打开院门。只是隔着关闭的院门,钱珍珠对院外的福一礼。
“妾染疫,不能面见郡王爷,还请郡王爷以自身安危为重。您不能再来探望妾。”钱珍珠又不傻。贤郡王好不容易是痊愈。可不能再染疫。
钱珍珠和儿子元福一辈子的指望,那就是贤郡王。钱珍珠心头有自己的想法,她便是这一次真回不去京都。至少,贤郡王得平平安安的归去。
有贤郡王这一个疼孩子的亲爹在,儿子元福一辈子也是有一个依靠。
总之,想着最坏的情况,钱珍珠好歹也能安慰自己一下,对于孩子而言,总不会出现没娘又没爹的坏事。
“珍珠,咱们面儿都见不着。”李隆U在院外,他听着院门里钱珍珠的话语,他是回了一句道。
“妾染了疫情,最好不见人。”钱珍珠回了话道。
“都王爷,您应该保重身体。您的安危最重要。”钱珍珠还是说了大实话,道:“在妾的眼中,郡王爷您无恙,一切便是晴空万里,岁月静好。”
钱珍珠多番劝话。她是怕了,她真害怕李隆喂这一位上司常来她这一处小院,万一李隆曝再染上疫情,那可怎么办?
钱珍珠的担忧,真是摆开来讲。
钱珍珠就差哭出来,最后,还是哄得李隆曝的肯定回复。
在钱珍珠的疫情痊愈前,李隆曝本人是不来探望。听得这一个消息时,钱珍珠是心情一放松。钱珍珠在院内,她就差一点儿就站不稳。还是旁边的丫鬟搀扶一回钱珍珠。
此时,已经是夏末。
钱珍珠的病情也在慢慢的加重,她也没有在院中走动的心思。钱珍珠是躺了榻上治病。春草那儿的情况比着钱珍珠更严重。二人都是隔开的,钱珍珠是住在正屋,春草是住在厢房。
养病期间,对于外头的一切,钱珍珠是不知道的。
等到了秋日,钱珍珠的病情已经慢慢的减轻。对于外对的情况,钱珍珠还是一无所知。
这时候的青州,在贤郡王李隆曝的手腕子下,那已经是掀起一些血色来。
有太子兄长当初的教导,李隆曝是知道有些人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既然有些人是吃硬不吃软。李隆曝为着随县一万多户百姓计较。
李隆喂也没手软。他先给京都的永安帝递了请安的奏章。李隆自然是报了平安。
李隆也不急着回京都,他在奏章里向皇帝求情。李隆做事,总要有头有尾。李隆喂要做的事情更简单,他就是给随县一万多户百姓一个交代,更是给他自己一个交代。
随县想大治,只要有钱粮。
高同知等官员又不傻,他们缺的是物资。那么,李隆曝也不是点金手,他当然没有凭空变物的本事。李隆喂做的,就跟太子教导一样,就是宰掉一些肥猪让百姓过一个好年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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