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岌没有说话。

 寒酥偷偷去看他的表情,他又是一张深不可测看不懂表情的没有表情的脸。

 他不会真的生气了吧?

 也是,不管是现在的九五之尊还是仍旧的赫延王,应该都没人敢打他的屁股……寒酥也沉默下来,默默给封岌摔青的地方上着药。

 一片宁静中,封岌突然开口:“再打我一下。舒服。”

 寒酥的手一抖,她手里拿着的那瓶药跌落,掉到地上去。

 寒酥一言难尽地瞪了他一眼。她站起身来,不想再理他了,快步朝床榻走去。

 她扯下悬挂的床幔将其放下。床幔降下来,藏住了爬进床榻里的寒酥。她说:“我要午睡了。您穿上裤子就走人吧。”

 封岌轻笑了一声。他站起身来,并不理会寒酥所说的第二句话,直接往床榻走。他掀开床幔上了榻,将床榻上的寒酥捞起来。

 “午睡,当然要一起。”封岌道。

 床幔拢罩的床榻里,传来封岌的声音。他说:“明日让人定制个更结实些的吊床。”

 “你休……”寒酥没有说完的话被封岌吞入口中。连带着她的唇齿也一并被封岌吃进口中。

 蝉鸣带着夏日的燥。隔着关上的窗户,传进来闷长哑嘶的叫声。

 摆在桌子上的那碗樱桃小酥山早就融化,融化成了一汪蜜水。鲜红的一粒樱桃跌在其中。

 封岌说到做到,第二天就有管事太监带着人过来,量了尺寸,然后定制一个更结实的吊床,能够称重封岌与寒酥两个人的折腾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