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见这个女人没有理他,他拿着手电筒向四周照射了一下,看看周围有没有人陪着,在他照射的时候,手电的光亮照射到了坟墓,他一开始不知道这是一座坟,他的手电筒在坟墓上停留了一下,多看了一眼才发现,这原来是一座坟,大晚上看见一座坟,让他在心了打了个寒颤,也很好奇,这女人怎么跑到坟墓旁边哭呀,难道哭傻了不成,识不得方向和地点吗?

 他正准备把电筒照回那女人坐着的地方,想再搭讪一句话什么的,只要她开口,自然就能问出一些什么。他把电筒照回女人身上的时候,女人依旧没有搭理里,他准备再次开口的时候,这个女人突然站了起来,转过身子,背对着他,径直的哭着走向了坟墓,双手搭在坟墓上,把脸靠在左边的手臂上,哭的比刚才更伤心了,抽搐的双肩上上下下的抖动着。

 男人对她这突然的举动惊呆了,这哪是个人能干出来的事儿呀,但凡正常人也不会作出这样的举动来,他看的出来,这坟堆子上干草枯黄,也不是什么新添的坟墓,至少也有些年头了,就算再亲的人去世,也不至于这么长的时间了还会黑灯瞎火的跑到这里来哭坟!

 这不是人,这是鬼,一定是鬼。一个可怕的想法一下子涌上心头,瞬间毛根子炸响,汗毛树立,他举着电筒,不敢移动,此时他已经来不及听那个女人哭了,自己的自己紧张的喘气声,牙齿咯咯咯碰撞的声音早就盖过那哭声让自己无法神经紧绷!手臂的颤抖让灯光摇晃的厉害,恍恍惚惚却反而看不清出前面的东西,汗水从额头上流了下来,滴到眼睛里,辣的有些睁不开,他连忙用另外一只手擦了一下汗水,揉了一下眼睛,等他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那个女人变魔术一样的消失了,他惶恐的举着电筒照射了一周围,什么都看不见了,哭泣声也消失了。

 在这荒郊野外,前不着村后不着店,一个人身处在这样的环境下遇到这样一幕,难免会被下破胆,那女人的哭声是没有了,不过自己的哭声他却听见了,他被吓哭了,一个大男人也哭的稀里哗啦,他想跑,可是忘记了回家的路一样,不知道家在前方还是后方,他在恐惧而害怕中思索着到底该往哪边走,想着想着这腿似乎也不听使唤了,双脚迟迟拔不起来。

 此时,冻青树下又出了那个女人,这一次没有哭,而是站在那里,直勾勾的盯着他,就那么看着他,他害怕到极点,一股热液顺着大腿就流了下来,仿佛自己都能听见哗哗的流水声。他看着那张脸,乌黑而又惨白,有些青一块紫一块的感觉,盯着他的那种眼神,就像人死不能瞑目一样,暗淡无光,两眼无神。他吓得魂飞魄散,慌不择路,已经顾不得那边是家的方向了,是路就行,他随便就挑了一个方向逃命般的疯跑,害怕那女人追来一样。

 好不容易回到家里,坐在屋里不停的流着汗水,喘着粗气,家人见状,不停的询问他,可是他却一句哈也说不出来,惊恐的面孔让人有些害怕。

 我一听老爸给我讲了这么一个故事,再想着自己也听到的哭声,瞬间也差点尿了出来,我责怪着老爸,为什么之前一直不告诉我?早点干嘛不告诉我,我要是知道了,我才不跑到哪里去呢!

 老爸轻言淡写的说了一句:之前不是怕你上学不敢走那条路嘛,现在马上就要毕业了,又不走那条路了,站在给你说也不晚。

 这话一听我就更来气了,我还要走半年呢,说这么个故事吓唬我,以后一个人还怎么敢去上学呢,我抱怨着。

 老爸提了提嗓子:你走的是下边一条路,又不是坟旁边,再说了,这么大个人了怕啥呀,我以前还没你大的时候,一个人走过乱葬岗呢,有什么好怕的,自己吓唬自己!谁知道那些是真是假呀?

 老爸对我一顿臭骂,让我瞬间没了脾气,只敢心里埋怨在后来的日子里,每次要经过这个地方的时候,还离得远远的就害怕的不得了,要是看见那女人在哪里哭岂不要吓死人!可是再怕,也得走这路,好在后来的日子里,我从来不在这个地方停留,每到这里的时候我都会加速离开,也不曾再次听见过那恐惧的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