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他没有看见我,因为离我有几十米远,再加上晚上昏暗,而且他慌慌张张,根本来不及细看,我心里纳闷,前几天才发生那样的事情,难道这个美丽的寡妇又和谁勾搭上了?还是那个醉汉又去骚扰人家了,倘若又是那个醉汉,看他离开的样子,估计是得逞了。

 看到那个身影离开走远了,我也离开了,走着走着,突然听见身后传来一阵似乎是桌子或者椅子翻地的声音,随后,听见小孩子哇哇的哭声,我心里着急,却也不敢去她家,万一发生什么事情,赖在我头上,又没人替我作证,那我岂不冤枉,我连快步往前走,准备走到前面那户人家叫人,我刚到他家院门口,便看见男主人站在门前,正是那天在寡妇家和我说话的那个人。

 我连忙向他打招呼:“陈大哥,在家呢?刚才跑过去那个人是谁啊,你有没看清楚?”

 “哦,又是那个天杀的,上回没把他打死,现在他又活动得很了!怎么?你和他一切过来的?”

 “哪有的事儿哦?我路过那边,看他从嫂子家那里慌慌张张跑出来,吓我一跳,我还以为谁呢?”

 “你看见他从她家出来的?”

 “是啊,但是我不确定是不是他,你看清楚了嘛!”

 陈大哥骂到:“这个狗日的,他究竟想干啥子?”

 “我过来的时候听见她家里娃儿哭得很,桌子凳子响声大得很,你要不过去看看,我先没敢进去,你要去么我跟你一起去看看,怕出点啥事儿可不好!”

 陈大哥连忙走过来走在我前头:“走走走,有什么不敢去的?”

 我跟着陈大哥,来到他家院子里,看见屋里的灯亮着,孩子哇哇的哭着,陈大哥在院子里喊了几声,无人应答,便上前推开门,我跟在后面,进屋后看见孩子在沙发上哇哇的直哭,我来不及看四周,连忙跑过去将一岁多的小孩子抱起来,搂在怀里哄起来!

 突然陈大哥传来一声喊叫:“弟媳妇!”

 这一声吓我一跳,我我应声看去,寡妇用一根长长的绳子将自己掉在自家的房梁上,整个人悬在空中轻微的摇晃着,看着上吊的寡妇,我惊出一声冷汗,吓得我后退好几步,差点跌点在地上,这是我生平第一次看见人上吊,我连忙将孩子放在沙发上,顾不得孩子哭叫,上前和陈大哥一起两人放下来!

 放下来以后,人昏迷不行,不知道还有没有生命迹象,身体还是温热的,陈大哥使劲的叫着她的名字,叫了几声一点反应都没有,随后陈大哥又喊了好几声,还使劲的掐了她的人中,一连掐了好几下,也不见又反应,脸色慢慢泛白,没有一丝血色,身体也逐渐冰凉起来!

 陈大哥声音有些凝重:“人不行了,兄弟,快去喊人来!”

 来不及多想,也顾不上害不害怕,我硬着头皮跑出来,把她家的公婆,还有兄长弟弟什么的叫了个遍,四处的不远的人家也叫了,他们听见这寡妇上吊了,也匆忙朝她家跑去,人们来到她家的时候,明显看见这人已经死了,开始惋惜起来,纷纷帮忙准备后事!

 这时候只听见陈大哥一声怒吼:“tā • mā • de !找到胡三这个王八蛋!这人就是他害死的!”一听这话,大家都开始动员起来,纷纷寻找胡三儿的下落!

 当天晚上,公公婆婆就报了警,警察和法医来到现场,经过鉴定,女人属于自杀而非他杀致死,人死之前有没有遭到胡三儿的侮辱,有待考证,陈大哥也不敢盲目指证,毕竟人死了,自己也没亲眼看见,就算有会事儿也不能说出来,对他公婆家人影响不好,他私下里也是这么给我说的,警察问我,我也只得如实回答,当晚经过看见的黑影不知道是谁,而陈大哥看见胡三儿从他家门前跑过去也不是什么强有力的证据!

 若要取的证据,只能是法医鉴定了,但是村里老人也比较保守,自然不准法医去鉴定死人的那个部位!然而我心里清楚,这一定是一起qiáng • jiān 导致女人自杀的事件!我里清楚,却不敢说出来。这事儿就算是过去了,后来派出所在另外一个村找到了胡三儿,村里人大家都说那女人上吊一定是被胡三儿欺负了,是他害死的!

 对于警察来说这有点牵强附会,胡三儿也死不承认,最后派出所将他行政拘留7天,就放回来了!那时候寡妇已经下葬了。而那几天,我时常在半夜里听到女人哭泣的声音,往往将我从梦中惊醒,即使这些事情与我不相干,可每晚的房外的哭声一直萦绕在我的耳旁,我不知道其他人有没有听到,可我却听得清楚,一连好多天!

 有时候,我在想,如果那天晚上我跑上前去制止住那个人,是不是她就可以死得不用那么冤屈了,如果我当晚听见桌子倒地的响声,不那么胆怯,冲进屋里,是不是还可以就她一命,一个没了丈夫的女人本来就可伶,再加上拖着一个小孩子,她的生活足也让人唏嘘了!

 每天的哭声让我惊恐不也,我后悔没有充进去将她救下,没有抓住胡三儿这个王八蛋,几天的思索,我决定让胡三儿陪葬,一命抵一命,既然法律收拾不了他,就让我为死去的寡妇申一次冤吧,让那死去的可怜的女人能够瞑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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