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伏景光深吸一口气:“我知道。”

 他已经做错了很多,不能一错再错。

 黑田兵卫道:“半个小时前朗姆服用了药物,他的虚弱期还有半个小时,我们要抓住这个机会。”

 “现在听我指挥,出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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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审讯室内,安室透刚刚与琴酒虚与委蛇完,后者似乎接到了什么信息,冷淡地道:“我暂且有些事情要上去一趟。”

 “今晚不论死活,必须从利口酒嘴里撬出消息,你的水平不行,我会让反舌鸟下来做个尝试。”银发杀手恶劣地露出个笑容,“不要用这种眼神看我,波本。”

 “这是那位先生给予我的权限,你已经让他开始失望了。”

 说完,琴酒便拉开铁门径直走出去。

 安室透喘了口气,一种诡异的兴奋感从心底泛起,令他身体忍不住战栗。

 琴酒的话如同拉响反击的号角,提醒着他已经触碰到了墙壁,没有任何退后的道路。

 “前辈。”

 他转过头,与不知何时睁开眼睛的利口酒对上视线。

 满是血污,看起来很虚弱的白发青年微微扯出个疲惫的笑容:“快要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