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说:“朕也不想怀疑你的,可是你最近的行为很反常,丞相,丞相府真的没银子吗?”

 齐楚提议说:“要不然,让臣弟去搜查一下吧,正好找出丞相说的那个下人!”

 齐楚又装出一副为他着想的神色,郑重其事的说道:“丞相毕竟是朝中重臣,皇兄无端揣测,会寒了臣子的心,就让臣弟去搜查一番,还丞相一个清白。”

 无故不能搜查丞相的府邸,会引起朝臣和百姓的关注。

 因为这个,白丞相一直很放心的哭穷。

 如今齐楚有了理由搜查,只要他进了丞相府,就能发现一些价值不菲的字画珠宝。

 白丞相当然不能让他去搜查,马上解释说:“臣暂时可以负担的起,只是林家迟迟不开粥棚,臣心里没底啊。”

 齐楚似笑非笑的说道:“又可以负担的起了?丞相府的银子还真是个迷。”

 明眼人都能看出来,白丞相在撒谎。

 可即便如此又能怎么样呢?银子在人家的口袋里,拿出来是君臣间的情分,不拿的话,皇上也没资格要求人家。

 白丞相现在恨不得上前撕了齐楚的嘴,怎么就那么多事?

 皇上还没说什么呢,他这个王爷话太多了!

 “王爷不会是有意的偏袒林家吧,臣只是怕自己没办法长时间负担灾民的吃住,这才说府里没银子的!”白丞相提出了质疑。

 早在城外的时候,他就该看出来这人和林家是一起的。

 齐楚反问说:“质疑本王?本王从不偏袒任何一家,只会为了灾民说话。”

 白丞相冷笑道:“不会吧,王爷是为了未来王妃的母家说话!这段日子,王爷和林小姐接触密切,怕是有着情分在吧?”

 “哦?”皇上的兴致再一次被吊了起来,转头看向齐楚,眼底流露出笑意。

 齐楚轻咳道:“丞相这样说话,有损林小姐的名声,也是对本王的诬陷!”

 没成亲呢,这边又是王爷,就算他们真的做了什么,闲杂人等也不该胡乱揣测。

 百姓说是百姓的事,流言止不住。

 臣子当着王爷和皇上的面传闲话,这不是找事吗?

 白丞相知道自己今天免不得要受些惩罚,不差眼前这一桩。

 万一这件事坐实了,皇上质疑齐楚偏袒,他还能少挨些骂。

 想到这他咬咬牙说:“听闻林小姐再次遭遇刺杀,王爷替其挡刀,受了重伤。”

 齐楚挑了挑眉,依旧保持着正襟危坐的姿势没有动。

 “本王路过,又是安阳国的王爷,保护百姓理所应当。”齐楚给自己找了个理由。

 白丞相说道:“林小姐可不是普通百姓?”

 “怎么,将军府嫡女就不算皇上的子民了?下次丞相遇刺,本王在场也定当全力营救。”齐楚轻飘飘的一句话,怼的白丞相哑口无言。

 皇上打断说:“什么时候遇刺,朕怎么不知道?”

 他是皇上,还有他不知道的事吗?只是林家没上报,也没报官,他不好说什么。

 皇上在各处都有耳目的事,大家心知肚明,却不能摆在明面上。

 齐楚应声说:“就前两日臣弟请假的时候,刺客已经在追查了,怕打草惊蛇,才没有对外公布,皇兄又忙于政事,这种事不好打扰皇兄。”

 又不是第一次遇见刺杀了,走这种形式没意义。

 皇上夸赞说:“你做的对,林家赈灾施粥,深受百姓爱戴,若是刺杀的事在传出去,恐怕会引起百姓的不满。”

 齐楚说:“的确,臣弟还有一件事觉得奇怪,想说给皇兄听听。”

 “什么事?”

 兄弟俩如同往日般聊着正事,全然忘了还跪着的白丞相。

 白丞相也没有不满,觉得这样挺好,把他忘了吧,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

 可齐楚偏偏不能让他如意,说道:“同样是施粥,林家深受爱戴,可是这白家,怎么弄的灾民怨声载道?”

 没给白丞相解释的机会,皇上接着说:“朕也听闻了,灾民对白家的意见很大,每次施粥都要闹上一闹。”

 “臣经验不足,担当不起这样的重任!”白丞相想借机推脱责任。

 齐楚轻笑一声,说道:“林家也没经验,他们唯一的做的好的地方就是,米量比白家多!”

 今天在这御书房,白家这段时间的所作所为,都被齐楚给提了出来。

 “什么?”皇上大怒,顿时有了shā • rén 的心,不过是装的。

 对外他是仁善的君主,看不得百姓受苦,米量减少,就该发怒。

 “朝廷对赈灾的米量有严格的要求,白丞相,你怎么敢肆意修改?”皇上直接站了起来。

 手边的折子攥在手里,朝着白丞相的额头飞了过去。

 皇上动手了,这是真的生气了,一个平常很温柔的人突然发火,会发生什么?

 这一瞬间,白丞相真的觉得自己已经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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