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换来的却是皇室的猜忌不信任,无尽的打压排挤。

 若不是历代镇南王才智出众,在这样的打压下,镇南王府只怕早就不复存在了。

 祁骁的兄父母妃,皆死于先皇的阴谋。

 如今他更是被皇上下了蚀心蛊命不久矣。

 这样的情况下,想要让祁骁不恨不任性,几乎是不可能的。

 祁骁的声音低低的,听不出多少情绪起伏。

 可钟璃就是听得心口猛地一疼,瞬间后悔自己刚刚跟他说的话。

 祁骁其实什么都明白,只是从未有人给过他选择的机会。

 他不过是想随心放肆一回,那又如何?

 钟璃缓缓呼出一口气,哑声说:“好了,我以后都不会再跟你说这种话了,不准难受。”

 祁骁闷了一会儿才笑了一声,低低地说:“阿璃陪我,我不难受。”

 钟璃懊恼自己刚刚说了惹祁骁不开心的话,不自觉将祁骁又当成了当初那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傻子耐心的哄着。

 祁骁乐得钟璃纵容自己,乐呵呵的享受着许久未得的温柔,抱着钟璃肆意撒娇卖痴,逗得钟璃不住的笑。

 明明在人前是高高在上的王爷,到了自己跟前,怎地就成了这副德行?

 钟璃足足哄了祁骁好一会儿,看到人笑了,才起身准备从书房离开。

 昨晚上她让人将祁立关了起来,至今她都还不知道人是什么情况。

 她得去看看。

 得知钟璃有事儿,祁骁也不痴缠,偷着亲了一口,心满意足的亲自将钟璃从书房中送了出来。

 钟璃走后,祁骁懒懒的靠在椅子上把玩着钟璃刚刚摸过的茶盏,唇边溢出了一丝得逞的笑。

 日后他放肆犯上的地方会更多。

 保不准会有人在钟璃的耳边嚼舌根。

 只要有了今日之话,饶是日后钟璃觉得不妥,也不会再说什么,只会下意识的护着自己。

 如此算来,他倒是应该感谢今日在阿璃跟前多嘴的人了。

 只不过……

 敢在阿璃面前多嘴,就算不拔舌头,也应该永远闭上那张恶心的嘴。

 省得张着嘴就知道叭叭,没得聒噪得阿璃耳朵疼。

 祁骁眼中翻涌着无尽的阴暗,屈起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下一瞬房梁上便多了个暗色的人影。

 祁骁垂眸冷笑,淡淡地说:“去查一下今日谁在王妃耳边聒噪了,以后此人不必再开口了。”

 暗影一闪而过,祁骁在恢复安静的书房里缓缓闭上了眼睛。

 阿璃看起来似乎很喜欢他今日所作之画。

 也许他应该好好的想想,用什么东西裱起来挂在寝房里才好。

 阿璃天天看着心中欢喜,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能让自己多亲两口。

 若是阿璃主动亲自己,或者能让自己多做点什么,那就更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