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夜翊珩坐在床上,裹得跟个粽子似的,旋即皱紧眉头:“我就说了,哪怕十万金,只要神医能治好你,我都觉得值!”

 夜翊珩不作声,方才他浑身的血液仿佛冰封了一般。

 此次眼疾发作甚久,体寒之症来势汹汹。

 两者之间有无关联,夜翊珩搞不清,太医们也道不明。

 夜翊珩咳了几声,缓慢开口:“或许世上就无神医。”

 看他清俊绝伦的面上似覆着一层寒霜,姜乐成眉头皱得更深:“怎么会呢?”

 “或许麟卿阁那位只是手段更高的骗子罢了。”

 “殿下,咱们还是得抱希望,不是么?”

 话虽这么说,姜乐成心里实则也没底。

 夜翊珩头往侧面一靠,闭眼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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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日下午,黎语颜再次进宫。

 这回是贤妃派人来请。

 对于贤妃的目的,黎语颜大概有个猜测,遂一路沉默。

 贤妃派出的宫女观察了一路,心里盘算着黎家丑女若提问,自个要作何应答,没想到她未问一词。

 宫女思忖,黎家丑女在休沐日内两次进宫,大抵是有些乏了。

 如此想,心里更是鄙夷得不行,貌丑还娇弱,当真是一无是处。

 贤妃娘娘怎会叮嘱她好生伺候的?

 贤妃的承澜宫,雕梁画栋,金碧辉煌。忽地一阵微风拂来,带着袅袅的香气。

 黎语颜皱了皱鼻,这香味她不喜。

 跟随宫女步入正殿。

 正殿内陈宝座,两侧有屏风、博古架,中间置了熏炉。

 水晶珠帘倾泻隔开,贤妃轻声笑着出来:“语颜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