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自觉间,语声落寞几许。

 听在夜翊珩耳中,比她直接说不想嫁他,更为深刻。

 “误会什么?”他的声音越发清冷。

 面无表情的俊颜上,是一派看透世事的淡漠。

 左不过是俗气的女人,与天底下其他女子一般,并无二致。

 “想必圣旨所写殿下已知。”黎语颜举了举手中圣旨,“皇上以为臣女两次来东宫,是对殿下情深意重,实则不然。前日那次,我非自愿,是贤妃授意。今日则受山长所托,不想他伤怀,我这才来。”

 “你倒是老实。”他弯唇,勾起几分浅浅的讽意。

 “臣女若不老实呢?”

 “孤会杀了你。”

 嗓音平静,无波无澜,语气温雅,清润悦耳。

 出口的话语却似北风呼啸凛冽,没有半分玩笑的成分。

 黎语颜一噎,气结:“你!”

 看她又气又恼,他莫名觉得心情舒朗:“你且放心,孤会亲自动手。”

 不想再跟这种疯子争辩,她缓了语调:“若是婚约作废,殿下便无须担忧臣女是否老实了,故而臣女恳求殿下,向皇上要求婚约作废!”

 夜翊珩不受她恳求:“明日亦或后日伱搬进来。”

 黎语颜顿时头疼得不行,她与他压根讲不到一起去。

 想到他随口就能说出杀了她的话,微微皱眉,冷言:“我跟你说,你要是想杀我,信不信我先灭了你?”

 夜翊珩唇角勾起一抹凉薄清冷的弧度:“拭目以待。”

 闻此言,黎语颜贝齿轻咬,抬步离开。

 气,气,气!

 从未受过这种气。

 他竟然想要她的命!

 她好歹是等着他自然嗝屁。

 这差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