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松板着脸,冷喝:“老实交代!”

 生怕再没有船去江州,一妇人老实道:“咱们当时还议论了京城黎家那个私生女,就是她娘偷人所生的那个。谁知,那少女脸就白了,还叫她的丫鬟骂我们来着。”

 另一人附和:“我们想不明白了,偷人所生的野种,跟她有什么关系?莫不是那人也是她娘偷人所生的?”

 话落,两妇人对望一眼,哈哈大笑。

 听到这,季清羽面色罕见地铁青:“把这两贱人扔下去!”

 两妇人完全懵住。

 怎么回事?

 又要将她们扔下去?

 “可别,官爷,咱们两个是好……”

 话还没说完,季清羽身后跟着的两侍卫,一人提起一个妇人,直接往船外扔去。

 冷松在船舷边站了会,看着两妇人抓住了一根浮木,侧头对季清羽道:“爷,她们会水凫水,淹不死。”

 季清羽淡淡应了一声:“加快速度,太子的船估计就在前方。”

 若他猜得没错,那船是夜翊珩的,而黎语颜中途好巧不巧地上了瞎子的船。

 她晕船,瞎子定会降缓船速。

 只要他加快速度,不出意外,后日一早便能追上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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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至此过了一日,夜翊珩与黎语颜虽住对门,却无话。

 且,非必要不碰面。

 松果很是奇怪,昨儿他家殿下没有跟她说清楚么?

 这会子,在船舷边看到黎语颜立着,松果过去,轻声唤:“小姐。”

 黎语颜侧头,微微笑了笑:“还是要谢你,让我们上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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