舱内乱糟糟的,争吵声此起彼伏,倒是谁也不去注意角落站着的夜翊珩与黎语颜。

 就这时,船家过来大声道:「别吵了,吵到我家船老大的女儿了!谁若再吵,丢下江喂鱼去!」

 瞬间,舱内安静下来。

 忽然有人问船家:「这舱内这么多人,夜间怎么睡?」

 船家嗤笑:「怎么睡?就地睡。」.z.br>

 有个男人yin笑道:「我瞧着好多女子,这么多人一起睡,也叫我们过了皇帝的瘾了。」

 话落,哄笑声又起。

 年轻女子的叫骂声紧接着起来。

 有人起哄:「骂什么骂,有本事自己买条大船,不要跟我们来挤这平民舱。」

 有年纪大的妇人道:「就是,没钱还矫情!」

 又有人道:「方才有好多人没得上船呢,这船开好几日,这班过了,下一班指不定就赶不回去过年了。」

 听到这个舱内的所有人都要挤在一起过夜,黎语颜开始难受。

 舱内的空气不怎么流通,有些人怕是许久不曾沐浴洗澡,身上都有了异味。

 她本就晕船,这么一来,整个人更是难受得不行。

 她抓着夜翊珩的衣襟在他怀里摇摇欲坠。

 夜翊珩见她如此,心里很不好受,但眼下逃离林州,唯有这个法子。

 遂只好一手用力搂住她的腰肢,让她尽可能地靠着自己,以免摔倒,另一只手抬起:「船家,房间多少银钱一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