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黎语颜醒来觉得脑袋发胀,问了妙竹之后才知自己昨夜喝醉了酒。

 潜意识里,她好似说了很多话,遂问:“昨夜在殿下跟前,我有没有说什么不该说的?”

 妙竹笑道:“殿下问郡主看到几个他,郡主伸出四根手指说看到两个殿下。”

 闻言,黎语颜笑个不停。

 “那后来呢?”

 “后来郡主便睡着了。”妙竹看她一直按着太阳穴,便问,“郡主可要醒酒汤?”

 “喝酒都是昨夜的事了,不用再喝。”

 黎语颜出了屋子,抬了抬手臂,看天空上飘着几只风筝,遂提了裙摆往听风苑外跑去。

 妙竹连忙跟上:“郡主去作甚?”

 “我想放纸鸢,去跟殿下说一声。”黎语颜头也不回。

 “那郡主也不必跑啊。”妙竹有些气喘道。

 郡主跑起来忒快,她跟不上啊。

 黎语颜转回头来:“我得练练跑,跑得越快,纸鸢才能放得更高啊。”

 话落,她转回去,脚步恰好跨出听风苑院门,冷不防地整个人撞进了一个坚硬宽阔的怀抱。

 夜翊珩顺势搂住她,嗓音又低又沉:“跑什么?”

 “殿下会做纸鸢么?”黎语颜眼睛亮晶晶的。

 现代时,爸爸妈妈带她放过一次风筝。

 再往后,她再也没放过。

 看到旁的小朋友有爸爸妈妈的陪伴,在欢声笑语中将风筝越放越高,她很羡慕。

 不知为何,以往不敢触碰的地方,今日就想触一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