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排了多少人?”

 “五十个。”

 “走的是a航线?”

 “是的,按照您的安排。”

 贝绍楼拿过一支笔,在纸页上划了几下,手指头点了点文件:“中途改道,从这走。”

 “这是著名的死亡海峡,怕是过不去。”

 “过不去也得过去。”

 “是,明白。”

 程风跟了三爷多年,哪能不懂。

 没有不能做成的事,只有不想去做的决心。

 三爷做事,向来苛责到极致。

 心狠手辣,雷霆手段。

 也正是如此,才成就了盛京集团的宏图霸业。

 “三爷,您不在京城的消息传了出去,洪涛那帮人又在蠢蠢欲动,昨天还砸了几个萧少爷的场子。”

 “总不能次次让我收拾烂摊子,告诉萧闵,我短期内不会回京。”

 “萧少爷这不是腿脚不方便,才找您的。”程风也知道萧闵是三爷从小到大认识的兄弟,三爷不会不管。

 “又不是瘸了。”

 “跟瘸了也差不多了。”

 “呵。”贝绍楼冷笑,“为了一个女人把自己搞得坐轮椅,这种男人,配我帮他收拾烂摊子?”

 “……”程风哑口无言。

 行吧,那又只能他来收拾。

 他真是拿一份工资干十份活,生产队的驴都不带这么用的。

 “这是什么?”贝绍楼又抽出几张纸。

 “早上案件的笔录。”程风解释,“还有钱庆东的一些案底。”

 贝绍楼仔细审视,眉心拧起。

 “三爷,这个钱庆东就是个混子,年轻时候还在歌剧院拉二胡挣钱,后来总是混日子被歌剧院辞退了。三十四岁才结婚,娶了歌剧院名噪一时的花旦,也是安市鼎鼎有名的大美人云凤仪。那段时间,可以说是钱庆东的人生高光时刻。”

 贝绍楼看到了钱庆东的照片。

 年轻时的证件照,丑陋阴暗,满脸算计。

 但云凤仪的照片非常漂亮,柳叶眉丹凤眼,瓜子脸上是精致小巧的五官,双眸弯弯,笑靥如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