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淡的吻,覆着他身上的老山檀气息,刺着她的神经。

 云朝推开他。

 这次,他没有再强迫,只舔了自己的唇。

 “三爷,我该回去了。”

 “我送送你?”

 “不用。”

 云朝慌不择路,拎着包,往隔壁儿童活动室走。

 贝绍楼没动,依然坐在原位,脊背挺得笔直,包间水晶灯的光落在他脸上,投下一圈影子。

 小桃子还没玩够,但也只好洗洗手,跟妈妈回家。

 云朝开车跟小桃子回来,心跳得很快,唇上,还残留着他的气息。

 帮小桃子洗澡,换衣服,讲故事。

 关了儿童房的灯,她才回自己卧室。

 等洗漱好,她躺在床上,看到贝绍楼竟然给她发了一条微信。

 贝绍楼:到家也不知道说一声?

 云朝赶忙回复:没来得及,对不起,三爷。

 贝绍楼:贝骁三岁小孩都懂的规矩,你二十三都不懂。

 云朝:三爷教训的是。

 又开始训人。

 这些年,她可没少被他训,但几乎次次都是阳奉阴违。

 表面应承他,实际上左耳进右耳出,把他的话当耳旁风。

 她不听话,他便要弄死她。

 但这么多年过来,她还活着。

 那头,没再回复。

 云朝知道,他这人就这样。

 他怠慢别人可以,别人怠慢他不行,做人人品有问题。

 刚准备退出微信睡觉,云朝突然发现贝绍楼一小时前发了一条朋友圈。

 真太阳打西边出来了,某人居然会发朋友圈?

 还是一条配图朋友圈,挺会的。

 图片上是黑漆漆的天空和亮堂堂的路灯,路灯下有一只小狸猫。

 小狸猫正面对着镜头,可爱得很。

 云朝放大看了几眼,这猫,有点眼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