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白牧不断靠近,强装镇定地说:“祭司大人就在附近!你知道杀了我的后果吗?!你会遭受这世间的所有酷刑,那痛不欲生的滋味会让你发狂!垂死的你会被吊在烈日中曝晒,亲眼目睹秃鹫啄食内脏,你还会......”

 威胁之语说至此处,他的整张脸忽然在空气中凝固住了,对方此刻冰冷的黑色眼眸不含一丝感情,流露出的骇然杀意甚至比那个变态至极的祭司大人还要占上风。

 他吞咽了一下口水,感到全身都在发抖。

 “这些话,待会去说给你崇拜的神听吧,”白牧举着烈焰环绕的长剑,一字一顿地说,“我已经失去够多的了,现在——”

 “唯剩死亡。”

 黑山羊男人刚想张嘴恳求,撕心裂肺般的痛楚便堵住了一切言语。长剑无声没入他的腹部,将所缠绕的烈焰注入其中。

 火焰从他的身体内部席卷而来,如同烧坏了的陶俑,余烬蹿起,数不尽的黑色裂痕浮现于皮肤表面。

 不光是身体,就连灵魂仿佛都被这火分成无数个人格碎片,脑袋更像是口炸裂的大铁锅,传来钻心般的痛。

 焦糊味弥漫在空气中,伴着噼里啪啦的诡谲声响。

 火,点燃了黑山羊面具。

 燃烧,赶在变成一堆灰烬之前,他不停地痉挛、踢打、挣扎,燃烧、燃烧、燃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