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斯捂住额头,不行,他头更痛了。
他为什么要想不开在今天喝酒?
喝也就算了,嘴上还不把门。
竟然把暗恋的事说了出来!
那封学长是听见了还是没听见?
乔斯努力回忆啊回忆,可是也只记起来自己耍酒疯,缠住封学长不要他搬走。
至于封学长的回应,封学长的表情,他完全记不得了!!
未知才是最可怕。
因为人会脑补。
乔斯现在就在脑补,封学长知道了他的心意,封学长不接受,封学长要和他划清界限再也不来往。
不!
只要一想想这个可能,乔斯就感觉自己的心揪住一样难受,快要喘不上来气。
他慌慌张张站起来往门外走。
他不知道去哪里,他脑海中现在只有一个念头:不能什么也不做!
“哐当!”
杯子落在地上摔成了好几片。
恰在这时,封子行打了电话过来。
一看见屏幕上“封学长”三个字,乔斯几乎是狂喜地接通,只是还没有说话,自己先“哎”了一声。
本来就是想问问乔斯酒醒了没,还有没有哪里难受的封子行心跟着提起来,以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焦急关切问:“怎么了?”
乔斯吸着气,一瘸一拐地去按开客厅的灯,然后靠在玄关的换鞋凳上,抬起左脚看了看,委屈告状:“玻璃扎我的脚!”
封子行:“……哪里来的玻璃?”
嘴上问,手已经去拿外套钥匙准备出门。
乔斯继续委屈巴巴:“我喝水,杯子没拿稳摔地上了,碎玻璃就扎我。”
封子行又好笑又心疼。
这话好歪缠。
明明是他自己不小心踩上去,还怪玻璃。
不过,扎得深不深?
玻璃渣落在脚里可不是小事。
封子行吩咐他拍照微信给看看,乔斯别扭上了,不肯让封学长看见他不完美的一面。
封子行无法,就叫他自己打了手电仔细检查。
扎的不深就先别乱动。
扎的深,叫救护车!
乔斯一句都没有听进去,只一个劲儿问:“你来看我吗?”
封子行挂了电话。
乔斯:“……呜呜,呜呜呜呜呜。”封学长是识破了我的套路,卖惨再也触动不了他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