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斯是带着满腔醋意去找封子行的。
但他知道，所谓的男友力都是媒体的胡编乱造，封子行和贺菲，根本没什么。
所以到达单元楼下的时候，他已经收敛好了神色。
并且打好腹稿，准备等会儿见到封子行，以玩笑的口吻询问，缺席生日宴是不是因为美人有约。
结果，所有的准备，都在亲眼看见封子行将贺菲送出家门崩溃了。
不管他怎么对自己解释，都无法对这一幕无动于衷。
清雅出尘的男子，娇小可爱的女孩，并肩走出来，看起来是那么和谐般配。
封子行神色温柔对贺菲说着什么，很快贺菲娇羞地低下头。
两人在楼下“依依不舍”了片刻，贺菲才一步三回头地离开。
封子行等贺菲走远了，才收回目光转身准备上楼。
结果这一转身，看见站在旁边绿化带上的乔斯。
“你监视我？”不悦的质问，根本没过脑子就脱口而出。
乔斯心中正醋海翻腾，听了这话更加不好，三两步走出来站在封子行的面前，语气冷冷讥讽：“难怪昨天着急匆忙地要走，原来是和别人有约。”
他这样说，本意是想听封子行反驳的，哪知封子行一言不发，竟然是要默认下来。
乔斯更酸了：“是我不对，竟然打电话追问，没有影响你们吧？”
封子行总算有了表情：“你特意来问这件事？”
“如果是，我的答案，没有。”
乔斯一瞬间五味杂陈。
他搞不懂封子行这是什么意思。
承认昨天去找贺菲了？
可是他们两个，能有什么事凑在一起？
乔斯有些恐慌起来。
那被他压在最下面，刻意不去触碰的可能浮上来。
他一直拒绝去面对封子行喜欢女孩子这个事实。而脚伤那次，两人开诚布公谈了谈，更让他隐约觉得封子行对他是有意思的，于是他更加不去想这个可能，只一心一意研究如何追到封子行。
但眼下，这个可能由他自己亲手挖了出来。
想无视也不行。
乔斯忘了自己来的时候想的一肚子话，很是干涩问：“你喜欢她呀？”
“谁？”封子行正在思考别的东西，没反应过来。
“贺菲。”
“……”
封子行转身，只有这样才能控制住不发出冷笑。
他还不想这样对乔斯。
可他这样，却被乔斯误会了。
还当说中了他的心事。
乔斯失魂落魄，眼睛瞪得溜圆，手也伸了出去，就是没勇气再上前一步抓住封子行，再求证一次。
而封子行没有等到乔斯再说话，背对着问：“还有其他事吗？”
乔斯没吭声。
封子行给了他几十秒，然后就走进单元楼。
他没有看见，他离开后，乔斯原地蹲下，拨通陆舟的电话，像走失了找不到主人的狗子，带着鼻音伤心：“我没机会了……”
陆舟也刚刚被女神明确拒绝，丝毫不留余地那种，心里正伤心。
就提议：“小乔，我们去喝酒，今天我请客，不醉不归。”
“我知道你的毛病，我会选个私密性好，绝对放松的地方，让你尽情……”
话没说完，电话那端就传来嘟嘟嘟的忙音。
这是……被挂断了？
陆舟呆呆地看着手机，无法相信。
而事实，就是这么无情。
乔斯说完没多久，就看见封子行去而复返。
他哪里还听得见陆舟说什么，满眼满心都是眼前的人。
而当封子行对他招手让他过去，他立即原地满血复活。
安慰？
借酒浇愁？
不，不需要。
挂断电话就满脸笑容地朝封子行走去。
封子行看见乔斯阳光灿烂的模样，本来有些犹豫摇摆，不确定自己做得是否正确的想法，灰飞了。
他再一次清楚明显意识到，向来淡漠的自己，情绪已经能轻易被乔斯牵动。
既然这样，那就，给个机会。
不管乔斯知道后怎么选择，至少，他给了乔斯做决定的机会，也给了自己一个可能。
就是，不知道那可能的实现，有多微乎其微。
“上楼说。”
封子行在前，乔斯安静老实地跟在后面。
这很不乔斯。
以至于封子行回头了三次，确定下后面跟着的人有没有错。
乔斯忍不住了：“封学长，你在看什么？”
封子行淡淡：“看你。”
两个字。
平平无奇两个字。
乔斯却连耳根的一同烧起来。
脸更是绯红绯红。
说话都结巴了：“我……我……也没什么好看……不……我长得好看……你喜欢，就多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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