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子见沈梦娇去了阳台打电话,急忙压低声音来劝楚枫铭:“我知道身为女人对于生孩子总是害怕的,因此孙媳妇的推脱也正常。可现在你俩都年轻,早生对孙媳妇身体好,你也有精力帮着管孩子,一举两得的好事,你们怎么就不考虑考虑呢?”

 “我现在正是事业的上升期,工作忙,要是她现在生孩子,我怕兼顾不了她。”

 见自己语重心长的一番话都没打动楚枫铭,老爷子无奈的叹了口气,摇头摆手:“你们年轻人啊,就是想法多,我这把老骨头是劝不动你们了。”

 他突然瞧见桌子上放着一袋药,伸手去拿,嘴里还说着:“你跟孙媳妇谁生病了呀?这么大一袋药……”

 声音戛然而止,因为他看清了药盒包装上的字——wàn • ài • kě 。

 这药他不认识,但药盒正中间的一行小字引起了他的注意:‘治疗性功能障碍’老爷子脸色大变,拿着药盒的手微颤起来,冷静片刻后,他语调温柔的安慰着楚枫铭:“大孙子,没事,咱们有病就治,别不好意思。”

 在他身侧的楚枫铭自然也看见了那行小字,他顿时冷下脸,这肯定是沈梦娇那个蠢女人买的!

 真觉得自己很体贴吗?

 事到如今,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去解释了。他要是说自己没病,老爷子一定会反问他,为什么这种药会摆在这?

 难不成他要说是他的妻子觉得他不举,贴心的给他买了药?

 有口难辩的楚枫铭最终选择了沉默。

 正巧沈梦娇刚打完电话回来,老爷子又招着手让她坐到身边去。

 “孙媳妇,这事是我们楚家对不起你,但是既然你们已经结婚了,就麻烦你平时多帮我注意下枫铭的病。”

 沈梦娇先是一头雾水,随后看到桌子上那袋被拆开的药,恍然大悟。

 原来因为楚枫铭的病。

 老爷子面露愧色,连着对她说了三声对不起,她赶紧说:“别别别,您是长辈,对我说对不起,我怕是要折寿。”

 “孙媳妇,”老爷子抓住楚枫铭的手将他拽过来,又抓起沈梦娇的手搭上去,他轻拍着两人的手背,慈祥的笑着:“我现在就希望你们能好好的。你放心,枫铭的事,我们楚家一定会给你补偿的。我明天就联系我的助理,将我名下的两套房子过户给你。”

 “爷爷我不要什么补偿,说这些太见外了,”沈梦娇婉拒房子后,愤怒地看向楚枫铭,长得那么好看偏偏喜欢玩骚扰那一套。

 芳菲刚刚的抱怨声还在耳畔回响,她想了想,自己得替闺蜜报仇。

 “爷爷,”她欲言又止的样子引起了老爷子的好奇心,他安抚她:“孙媳妇,咱们是一家人,有什么说什么,不怕的。”

 “虽然我不知道该不该说,但我想着枫铭的事,也不好隐瞒您。”

 楚枫铭闻言眉头一皱,总感觉事情不太简单,沈梦娇这个蠢女人又憋着什么坏主意呢?

 果不其然,她下一句话就是:“爷爷,枫铭的病情其实并不轻,医生说拖的时间有点久了,可能会有点难治。”

 “你胡说八道什么呢,”他就知道这个蠢女人没好事,他一把捂住沈梦娇的嘴,跟老爷子解释:“爷爷,她乱说的,你别信她。”

 老爷子却以为楚枫铭是不好意思,大方的说:“没事,爷爷都懂。”

 “爷爷,我们现在需要处理一点事情,就不留你吃饭,改天我们再亲自登门拜访。”

 老爷子一脸我懂我懂的表情,他站起来意味深长的拍拍楚枫铭的肩膀,嘱咐他:“大孙子,好好治病。”

 然后扬长而去。

 只留被捂住嘴呼吸困难,脸涨得通红的沈梦娇和怒气冲天的楚枫铭在原地大眼瞪小眼。

 听到大门落锁的声音后,楚枫铭才撤手,沈梦娇憋的不行,一呼吸到新鲜空气就连着呛了好几口。

 她本来还想跟楚枫铭好好辩一辩他骚扰芳菲的事,在感受到他周身骇人的气息,和看到他恨不得将她碎尸万段的眼神后。她缩了缩脖子,秒怂,大气都不敢出,蹑手蹑脚的溜回了自己房间。

 生气的楚枫铭看着实在是太吓人了!

 给芳菲讨公道这种事来日再说也不迟。

 ……

 第二天一大早,沈梦娇就小心翼翼地从溜出来了。

 也不知道经过一晚上,楚枫铭消气了没,为了保证自身安全,这两天他们还是不要有正面交集的好。

 抵达医院门口时,她长长的舒了口气,总算是到安全区了。

 这是她第一次觉得上班是一件无比幸福的事。

 一上午依旧闲的很,沈梦娇正在诊室里无聊的转着笔,门突然被打开,一个护士走了进来,眼睛亮晶晶的,惊讶又兴奋的对她说:“沈医生,你的病人来给你送锦旗了。”

 啪嗒。

 沈梦娇手中的笔掉落在地,表情比护士还夸张,“你确定你没看错?”

 “对啊,那病人正往我们科室来呢。”

 得到肯定的答案,她瞠目结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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