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梦娇无语,再待下去也是浪费时间,她扭头就走。

 走之前,她听见一句:“一个出来卖的,装什么清高?”

 ……

 沈梦娇一天的假期都用在了照顾楚枫铭上,假期结束,她见楚枫铭没什么大事,就回到了科室上班。

 上了一上午的班,她听那些流言蜚语听的耳朵都起茧了。

 无非就是说她被富人包养,天天豪车接送,表面装高冷,背地里放得开,玩得浪云云。

 她去接水能听到,去拿病历报告能听到,这些话就像苍蝇一样无孔不入。

 中午午休,沈梦娇打好饭直接去了楚枫铭的病房。

 一为了得到暂时的清静,二为了看看楚枫铭恢复的怎么样了。

 楚枫铭因为脑症荡,已经昏迷了两天了。沈梦娇看他面色红润,又摸了摸他的额头,还好,没有再发烧,那今天应该就能醒。

 房门突然打开,两个护士推着装水瓶的车进来了。

 她见状收回手坐下,打开了饭盒。

 扑鼻的香气勾得她食指大动,今天是她喜欢的溜肉段和焖茄子。

 两个护士的话却瞬间倒了她的胃口。

 “能把男人玩到医院,某些人的本事啊,我们是学不来的。”

 “是啊,你是不知道,男人就喜欢某些人的那一套,表面清清冷冷的,玩起来浪的不得了。哎呦,男人的心怕是都被勾走了。”

 阴阳怪气,指桑骂槐,沈梦娇面色坦然,反讽她们:“你们嘴里的某些人是你们自己吗?”

 三人都没注意到,躺在床上的楚枫铭不知什么时候睁开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