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这话我就后悔了,我这人满嘴跑火车,没心没肺的,以前和几个要好的朋友在一起,什么话都能说出来。

 最近来到缅甸,几经颠沛流离,我倒是把这毛病改了不少,今天性子一急,又开始了。

 瓦卡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眼角几乎快抽搐了,“钟璃,我这会是真见识了你的粗矿了。”

 我哑语,刚才真的是口误,现在解释来不及了。

 蚂蟥面无表情,好像没有听到刚才的话,见他这样,我倒是松了口气,还好,他不在意。

 瓦卡明显是在憋笑,很久才道,“钟璃,我发现你越来越有趣了。”

 我一直很有趣,当然这话不敢说了,微微低着头,装鸵鸟,我已经口不择言说错话了。

 瓦卡笑呵呵的离开,卧室里剩下我和蚂蟥,他坐在一旁的沙发上,自顾自的看着财经杂志。

 我倒是真想问问他,他不用做事么?一天天的守在这里,有他在我很不自在啊!

 “你今天不忙么?”我率先打破沉默,心想,这人总不能一直在这里吧。

 他抬眸看我,嘴角不由上扬,“不忙,用暴力能解决的事情,我都交给瓦卡去做了,现在在想,如何解决不能用暴力解决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