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是不放心她一个女人带着一个孩子走,这要是半路上遇上什么意外,出事了怎么办?

 看向李芬和司机,我再次开口,“就算我求你们了,好不好,你们将他们母子送出去一截,到了安全的地方再把他们放下,好不好?”

 如果不走太远,到时候蚂蟥发现他们走了,派人一追就追上了。

 李芬见我这样,一时心软也点头应了。

 顾曦和嘟嘟被司机带走,我再次进了别墅,蚂蟥的人在炸药爆炸的那一刻,都纷纷冲进了别墅。

 将卡屠围堵得水泄不通,我进去的时候,见到的就是蚂蟥和卡屠在客厅沙发上神情自得的坐着。

 两人的四周直愣愣的站着不少手里拿着qiāng • zhī 的人,就连二楼都站了不少人。

 他们这是准备把卡屠打成筛子啊?

 卡屠倒是波澜不惊的淡笑着,自然的品着茶几上的清茶。

 蚂蟥看着他眉目含笑,手中摇晃着红酒杯,妖艳的红酒在杯中随着他的手腕晃动。

 显得格外诡异。

 见到我冲进去,蚂蟥挑眉,浅浅饮了一口红酒,手指朝我勾了勾,嘴角的笑容越发阴森了许多。

 我有些害怕他这样,浑身充满了阴翳和嗜气,好像稍微不小心就能被他给弄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