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

 这丫的根本听不进去人话。

 瓦卡看着他,久久,叹了口气道,“蚂蟥,你这是何苦!”

 随后看着我道,“钟璃,等会在我旁边帮我一下。”

 我点头,“好!”

 顾蚂蟥打了凝血针,瓦卡给蚂蟥注射má • zuì 药,结果被他拒绝了,“不用注射,我撑到住。”

 我看着他,开口道,“你疯了!”

 真把自己的性命不当会事了?

 他没有理会我,而是看着瓦卡,瓦卡有些无奈,之后还是妥协了。

 我从未见过像蚂蟥这么倔强到无可救药的人,当瓦卡用手术刀将他伤口处的脓血刮去时。

 鲜血从他的伤口处流了出来,我看得心惊胆战,不用想也知道,这样会有多疼。

 “把手术剪消毒。”瓦卡目光凝视着蚂蟥的伤口,开口道。

 我点头,按照他的要求做。

 没有打má • zuì 药取子弹的疼痛,我生生体验过的,那种疼痛,我这一生都不想再体会第二次。

 消毒,处理伤口,瓦卡做的一丝不苟。

 蚂蟥躺在床上,脸色未变,但额头上已经布满了汗渍。

 定然是疼的。

 我看着他,他的目光正看着我,看得我心里酸涩难受,那种莫名的自责和内疚充斥着我。

 他看向我,声音有些沙哑道,“钟璃,你出去吧!”

 我愣住,瓦卡也愣住了,随后开口道,“你闭嘴!”

 我大概知道他在想什么,无非就是怕我看见他的伤口,担心我自责,我拉住他的手,开口道,“你别说话了。”

 看了一眼瓦卡,瓦卡低眸,开始取子弹。

 大概是因为疼,他的将我手紧紧握住,我看着瓦卡取子弹,伤口处的血液如同泉水一般,不停的往外冒。

 看到我心惊胆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