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每天来注射毒品的时间都很准时,所以,我从来不知道被毒瘾折磨的疼苦。

 今日,同往常一样,两个雇佣兵打开了我房间的门,走了进来,他们手里没有带着毒品来。

 进来的其中一个雇佣兵看向我,猥琐的笑了出来,用汉语道,“上头吩咐今天不注射毒品给你了,想看看你毒发时的模样。”

 我拧眉,上头?除了顾曦有这么无聊,我想不出还有谁。

 “我要见卡莱昂,带我去见他!”我朝着那两个雇佣兵大喊。

 那两个雇佣兵冷冷扫了我一眼,随后在玻璃外安装上了摄像头,便关上门,守在了外面。

 我不停的敲着门,喊着我要见卡莱昂,但是一直没人回应我。

 我将目光看向摄像头,朝着摄像头吼,“顾曦,你这个疯子,我要见卡莱昂,你放我出去。”

 喊着,我不停的试图去砸摄像头。

 但怎么可能砸到,毕竟隔着钢化玻璃,那么坚硬。

 我嘶吼着,慢慢的发现身体好像有些不对劲,我有些开始渴望他们给我注射那些该死的毒品。

 从一开始的有点渴望,到这种渴望像浪潮一般将我淹没。

 我不再嘶吼了,而是抱着手臂蹲在角落里,手不停的颤抖,我不傻,这是毒瘾发作的前兆,我上瘾了。

 想到这里,我心里慌了,身体里好像有蚂蚁在爬动,从一开始的只有寥寥几只到很多。

 像有成千上万只一样,他们密密麻麻的在我皮肤上,血液里,五脏六腑里爬动。

 这些蚂蚁甚至还会咬我,我觉得他们在喝我的血液,吃我的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