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线啊!

 胡乱猜忌,瞪了他一眼。

 “啪!”

 我将他掐着我的手打掉,没好气道,“是啊!我是在想他,心里想得都要碎了,思君念君,君不在,怎叫我不思君呢!”

 这话可算得厉害。

 但我忘了,楚亦殇是个没脑子的醋坛子,听我这么说,他倏地站了起来。

 黑眸阴郁的瞪着我良久。

 随后,一声不响的,直接出了病房。

 “砰!”

 病房的门都被他砸的晃动了几下,可想而知这愤怒是有多大啊!

 接下来的几日,我倒是真的没见到楚亦殇了,他就跟失踪了一样。

 我毒瘾依旧会发作,不过有药物控制,发作的时间固定,每一次毒瘾发作的时候瓦卡都会准时过来。

 随后一直在我身边守着。

 几天过去,我手上的伤口愈合得不错,瓦卡把一直包扎的绷带取了,伤口倒是在结疤了。

 “恢复得很好,过段时间等结痂了,我给你找点去疤痕的药,应该不会留下疤痕。”

 瓦卡在一旁,一边给我处理我手腕上的伤口,一边开口。

 我点头,心里忍不住想要问问他最近嘟嘟的事情,“瓦卡,你最近有没有嘟嘟的消息?”

 我回国快要有半年了,一直都没有消息,时间拖得越久,我心里就越是担心。

 他停下手中的事情,咂巴了一声道,“我以为你会问问蚂蟥的情况呢!没想到你惦记着那小孩。”

 我顺着他的话道,“楚....奕殇怎么了?他好好的,我问他做什么?”

 自从上次他莫名发火,就没再来过医院,我问他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