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该收拾的早就收拾好了,连锅碗瓢盆这些,都准备好了。

 这事儿上面,还真得感谢金含和王菇淼,叶奈和刘玉莲晚上得回村,许多事情都是他们帮着张罗的,就厨房里那那一摊,都是王菇淼买的。

 金含也十分给力,房子是叶奈让他帮忙看的,还就巧了,就看在他家隔壁,以后就是低头不见抬头见的邻居了。

 还有件事儿,金含现在已经摇身一变,成了个在城里有房的人了,以前租的那房子,去年被他买下来了,还多买了隔壁一个院,现在是两个铺面了。

 原本各不相通的屋子和院子,也被他打通了,还装修了一番。

 现在就是五六个人住,也是绰绰有余的。

 王菇淼瞅着那空洞洞的铺门上头。

 “憨宝,你这不弄块匾,写上铺子名称啥的?”

 叶奈正在摆酒呢,头也不回地道:“要的呢,这不,正在等执笔的人……”

 王菇淼纳闷儿,这几个字,有啥难的?

 金含抬酒的手一顿,他是知道叶奈打的什么主意的。

 第二天早上,还没开门,外面便一阵吵闹。

 传来有些熟悉的声音,刘玉莲一下子翘起身来。

 “憨宝,大少爷,是大少爷,快起床!”

 叶奈才不管这么多,从后面慢吞吞的起来。

 身边跟着两个仆人的张师泽已经摇身一变,成了县衙里面的同知之首。

 以前虽也是同知,但有主次之分,几年一下来,张师泽便成了县衙里说话最管事的那个同知了。

 “憨宝,阿莲,看我给你们带什么来了。”

 原来是一串鞭炮,刘玉莲高兴,叶奈却不怎么愿意领情。

 开门第二天,同知亲自拿着鞭炮登门,就为了给她们撑撑脸,热闹热闹。

 这得多大脸啊,鞭炮一放,她们这里就成了舆论的漩涡中心。

 这种“招蜂引蝶”的事儿,叶奈可不干。

 再说,伙计铺子的名声早就有了,她开这个店,一来是为了方便,二来是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她总得要更上一层楼,得来城里找找其他商机啊!

 “大少爷,城里的街坊邻居多,放起来没得影响了别人。”

 叶奈劝道,好歹是官家人,怎么这点自觉都没有。

 “憨宝,你别担心,城里人都是这么做的,有我在,没人敢上门来说什么。”

 “不行啊,大少爷,这对你的影响不好啊,你为官,我们为商,就算要伸手,也得暗暗地,这么明目张胆的,怕是不好啊……”

 叶奈这苦口婆心的,张师恩咋就不懂事儿呢,诶~

 刘玉莲一听影响不好,便柔声劝道:“大少爷,你就听憨宝的劝吧。”

 张师恩颇为无力地叹了口气。

 最后,张师恩又提着他那鞭炮走了。

 叶奈瞧他那背影,颇为感叹,这阿泽随上善书院的建院老院长去五湖四海游历了,招呼都不打一声,就走了,整整五年,上次见面还是在福来客栈。

 要不是他每隔一段时间都让人来取茶叶,她还真要怀疑到底是不是“南柯一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