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城里甚至还有京城的大米生意,当然比伙计铺子挣钱,人往“钱”进,叶奈不怪金含。

 走到门口。

 “放心吧,我正好这段时间忙过了,伙计铺子和芳香阁,我都会替你看着的。”

 叶奈身影一顿,竟然有些感动!

 人走了,王菇淼从屋里出来,看着自家儿子望着那门口发呆的样子,犹豫道:“阿含,你该送送憨宝的,毕竟,再能干也是个姑娘家,听说了她阿娘的事儿,心里肯定难过。”

 王菇淼甚至想,就是跟着叶奈回刘家去瞧瞧,也是可以的。

 金含没说话,进厨房去端吃的,边走边说:“阿娘,等明年,我们将这儿卖了,去买个府宅,再买几个下人。”

 “行,都听你的。”

 王菇淼不是一个喜欢铺张的人,但儿子的一番心意,她要接受,他心里才好过。

 姐妹两个是坐的骡车回村里,村里人一大早就上山摘桑叶了,准备养早秋蚕呢。

 叶奈一路想着,若是家里大门上了锁,那就好了,能上山干活儿,自然就没什么问题。

 可那没挂锁的门,小宝的狗爪子轻轻一抓,门就开了。

 一股药味儿传来,刘玉莲都快急哭了:“憨宝~”

 正巧刘星奎端着个空碗从楼上下来啊,一见从城里风尘仆仆赶来的两个女儿,手一抖。

 “啪”地一声,瓷碗应声而碎。

 马玉听着了动静下来一看:“憨宝,阿莲,你们怎么……”

 刘玉莲“哇”的一声,扑进马玉怀里。

 “阿娘~”

 马玉……

 刘星奎……

 叶奈瞧两人的神情,不像是家里有人病入膏肓的样子啊。

 刘星奎把叶奈喊到一边:“你阿姐怎么了,怎么哭成那样?是不是你欺负她了。”

 叶奈翻了个白眼……

 “阿爹,我问你,你端这碗是做什么呢?”

 刘星奎此地无银三百两地将碗藏在身后。

 “昨天,余婶儿进城帮阿娘抓药的事情,我们已经知道了,阿娘到底怎么了?”

 刘星奎眼神闪躲,最后跑到马玉身旁躲着。

 “阿娘,你到底怎么了?身体有病,咱们就去治,就是砸锅卖铁,将这房子卖了,我也会将你治好的。”

 刘玉莲也点头:“对,阿娘。”

 马玉有些为难,这让她对着俩孩子,如何开口。

 李乐芬刚从山上下来,现在村里建了专门养蚕织布的地方,她将桑叶子放在了蚕房里,留余大祥在那边,她回来做饭。

 听着刘家的动静,便进来了。

 “哟,这怎么了,憨宝,你和阿莲怎么回来了?”

 刘玉莲:“余婶儿,我阿娘生病了。你们昨天不是还进城帮忙带药了吗?”

 李乐芬一下子,还有些愣住。

 生病?

 “诶呀,这,天大的误会!”

 说着,李乐芬将两人带到了后院儿去。

 “憨宝,阿莲,是好事儿。”

 叶奈皱眉:“什么好事儿啊,我阿爹阿娘还不好开口?”

 李乐芬附身到两人耳朵边上。

 “你们就要有弟弟了!”

 ……

 好半晌,叶奈才反应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