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被刚进门的金含听到,嘴角抽了抽,怪不得王菇淼一直叹息姑娘是棉袄,小子是铁皮,叶奈这股腻劲儿,自己是习不来的。

 金含早上吃了东西,本来还不饿的,却鬼使神差地上了桌。

 也不知怎么坐的,叶奈坐到了金含对面,旁边隔着王菇淼和杨红花。

 王菇淼一个劲儿给叶奈夹菜:“多吃点儿,都瘦了。”

 叶奈嘴里包着一口糖醋肉,筷子又夹了鸡蛋往嘴里送。

 “金大哥,这菜还合你胃口吧,我来这么久了,你还没吃过我做的饭菜呢。”

 啧啧啧,叶奈一口饭菜包在嘴里,差点儿被噎着,这分明就是撒娇啊。

 金含微不可听的“嗯”了一声,猝不及防,对面人影晃动,自己的碗里便多了许多菜,他抬头,皱眉看着挤眉弄眼的叶奈。

 “不用谢,红花牌的糖醋肉,金大哥多吃点儿。”

 杨红花恨恨地用余光看了眼叶奈,她怎么能跟金大哥夹菜呢,那是自己的事!

 王菇淼见状,高兴道:“阿含,憨宝给你夹菜,快吃啊!”

 金含……

 饭吃到七分饱之际,孙鸿宇带着几个留福村的孩子进了城里。

 一听村里出事儿了,叶奈便饭也不吃了,撂下碗就走,金含随后跟着走了,后头杨红花的委屈声音,全装没听到。

 孙鸿宇,杨波,黄孟全来了。

 “和顺村的简直欺人太甚,都进村来打人了。”

 进留福村打人的正好是和顺村的另外两户金家人,孙鸿宇一直记恨他们将小姨母子欺负出来。

 “憨宝,这事儿你要出出主意,你可是咱们的社长啊。”杨波在家里被晋秋风压制惯了,一开口便是听叶奈的。

 黄孟也道:“是啊,憨宝,肖正洪这一架也是为了大家的利益。”

 事情是这样的,留福村最近总有人捣乱,先是那山头上的桑树,无缘无故的总是会断些枝干,叶子还没长成呢,就落得一塌糊涂,就像是狂风过境似的。

 还有那水田里的鱼,无缘无故的,总是长不大,不比以往,几个月就可以卖了。

 今早四更天,肖正洪起床上茅房,看到远处田地边人影晃动,十分鬼祟,大叫一声后,那三个人影便死命地跑,肖正洪死命的追,竟然被那三人杀了个回马枪,还下了黑手,狠揍一顿,现在卧床不起呢。

 叶奈皱眉:“肖正洪说那三人是偷鱼的,可有证据?”

 孙鸿宇:“他说当时是亲眼看到他们手里提着鱼的,可……那田里却没有少。”

 这可就奇怪了,难不成金家的人提着鱼,四更天进留福村逛一圈后,又走了?

 “田里的鱼没少不代表鱼没变!”一直旁听的金含开口。

 其他人不明其意地看着金含。

 叶奈却有些明白了,只是她觉得有些不可思议,村里所有农户的鱼,今年收成都不好,又瘪又瘦又短,难不成那金家三兄弟真会做这种偷梁换柱的事儿。

 “这事,他们做得出来。”金含解了叶奈心中的疑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