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奈的声音把那金融吓得一脚踏进河里,金柄正准备撒腿就跑呢,可看他们不过三个人,一个女的,一个男的又极瘦,便没动。

 孙鸿宇过去将那鱼桶拿了过来,里面的鱼已经没了,有些气氛的往沙地上一扔,发出“砰”的一声脆响:“金柄,你这黑心犊子,竟然敢把我们的稻子鱼换了,看明日县尉老爷怎么治你!”

 金柄无所谓一笑:“啥,是我将你们的大鱼换成了小鱼,那又怎么样,我还可以告诉你,换来的大鱼,我低价卖给了我们村里的人,你去告我啊!”

 “看看我们村里的人会不会给你作证,还有啊,老子告诉你,就算被你们看到了,你们能将我怎么样?你们三个都是留福村的,到了县衙,就是你们联合起来诬告于我,到时候,你们可要准备好银子,不然我可不会轻易放过你们。”

 金柄说着,挺起上身靠近孙鸿宇,态度嚣张傲慢,十足十的挑衅!

 叶奈叹气,这年代没有手机,没有录音,若不是请个有些威望的第三者来,就是目睹了对方shā • rén ,也是没啥鸟用,更何况,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县衙对于这种涉及村子里面的案子,又不会上心,急于破案,不想麻烦,金柄的倒打一耙,成功的成算是很大的。

 瞟了一眼身旁的张师恩,这位生下来就是好命,又自诩清洁廉政,看他这会儿是恨不得立刻将金柄这种颠倒黑白的狡诈恶人收监。

 叶奈心里冷笑,这才那到哪儿,还得再刺激一下,断他妄想:“金柄,你觉得县衙的人都是被你掌控的?你觉得县令大人就只听你的一面之词了?在你眼里,县衙、官府和朝廷就是摆设?”

 金柄哈哈大笑:“有钱能使鬼推磨,像你这种野丫头懂什么,县令老爷再大,还不是要吃饭睡觉,还能离了钱不成?再说,哼哼……”

 最后那话,金柄还是没说出来,张家的关系是他们家的最后一张王牌,得在关键时候用出来才行。

 叶奈:“行,你能耐啊,我记住你这话了,县衙里面的人都是给你推磨的鬼,你让他们往东,他们就不敢往西。”

 金柄没反驳,反正这里也没有县衙的人在,说出去,自己不承认就可以了。

 该听的都听到了,她唤了一声:“小宝~”

 小宝得令,“汪汪”两声,便朝金柄和金融追赶而去,金柄倒是没多少害怕,可小宝的声音大,惊的街坊邻居们都以为有贼来了,起床点了烛火。

 金柄啐了一口,妈的你这畜生,大晚上的这时候,更不能惊动人,不然大半夜的,他兄弟二人提个桶在外面,也解释不过去啊。

 不一会儿,小宝便把那两人追得没了身影。

 张师恩义愤填膺道:“太猖狂,太放肆了,憨宝,你们放心,这件事儿,我立刻回去将我所闻禀告给县令大人”

 “同知大人且慢!”

 黑夜里又走出来三人,是金含,他和其中一人押制着另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