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鸿运头一次听这么夸赞的话,不仅有些飘飘然了:“你……当真觉得我可以?”

 杨红花点头:“当然,村里就你读的书多点呢,我虽岁数比你大些,可总觉得自愧不如,要是能有机会同你……”

 “咳咳”叶奈差点被自己呛到了,这杨红花还真是……金含那里没有希望了,便病急乱投医,打主意到孙鸿运头上了?

 孙鸿运:“憨宝,红花姐来问问,一品庄还要人吗?”

 叶奈翻着账本子,一月一两二银子的报酬,包吃包住,衣服行头什么的都会准备,还真是个不错的活计。

 杨红花不喜欢叶奈,哦不,应该说她就属于那种同性相斥异性相吸的。

 “倒是还要一个,只是,我听说杨婶催着红花姐回去成婚呢,怕耽误了岁数,日后不好嫁出去。”

 这是提到杨红花的痛处了,她眼睛藏着恨意的看了眼叶奈,心想,终有一天,她要让她看看,什么才叫笑到最后!

 “既然这样,咱们还是将手续完善一下,待会儿我写个协议,孙鸿运先拿到县衙去公证一下,没了问题,红花姐再拿到家里去,让杨叔杨婶过目,然后盖个手印,完了,再来!”

 杨红花自然不想回去杨家,因为她知道,只要一回去,肯定又要费好一番口舌才能劝说得动家里人。

 “我的事情,我能做主的。”

 叶奈打了个哈欠:“红花姐,你家里人什么性子,你比我们还清楚,为了日后说得清,你就按照我刚跟你说的做,当然,如果你不愿意的话……”

 “我愿意,给我,我下午就来!”

 人走了,孙鸿运摇头叹息:“也是可怜了,杨家怎么舍得把这么个大闺女嫁给又瘸又老的李老五呢。”

 叶奈看了眼孙鸿运,男人就是容易不分青红皂白的心软,不然,也不会给心机女们可乘之机。

 “金家不是干得好好的吗?怎么就走了?”

 孙鸿运低声道:“憨宝,你不知道,昨天杨红花阿娘和嫂子来了,见她给金家干活不高兴,说成天与金含一个未成婚的男子待在一起,影响不好。”

 叶奈,金含十天半月还不见影子,怎么就影响不好了,那去一品庄就好了?杨红花可真是找了个“白莲花”的借口。

 当天下午,杨红花就来了,跟着她一起的还有晋秋风,还提了条大肥鱼,对叶奈千叮咛万嘱咐,要多照顾杨红花,给一品庄的老板说说,让安排个合适的活儿。

 第二天早上,齐元便带着杨红花去一品庄报道了,杨红花人长得一般,但经过一番打扮后,还是能看的,又是未出阁的姑娘,一品庄老板随便问了几句便过关了。

 芳香阁,木头做的麻将哗哗的响着,虽没有那种清脆的声音,但已经有那种感觉了,本来昨天就要来的,因为杨红花的事情又推了一天。

 几圈下来,城里的贵妇人们已经摸到了其中的精髓,对叶奈赞不绝口。

 “诶哟,刘老板,这好东西你是怎么想的啊?”

 “还是刘老板得行,脑袋里古灵精怪的主意多得很。”

 “我们家那位小姐,跟刘老板同岁,衣来伸手饭来张口,走到哪里都是大小姐做派,哪像你啊,年纪轻轻就闯出一片天了。”

 “对啊,照我说啊,什么女子无才便是德,狗屁,女人啊,不想成为怨妇,就得活得跟刘老板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