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奈也有些惆怅,这个时代不比现代,事情的曝光程度大打折扣,许多人死了也没人知道,更别说死人背后的凶手了,什么权利都掌握在官府的手里,官府说你无罪,你便可以逍遥快活的再过几年,官府说你有罪,让你三更死,你活不过五更!

 “你在这里干什么?”

 一转身,好巧不巧,正是金含,没想到真让叶奈给碰上了。

 游冉冉:“我们来……”

 叶奈:“四处逛逛!”

 叶奈扯了游冉冉一下,金含也是个明哲保身的,主要是他还操心她,动不动便要向自个儿的阿爹阿娘透露消息,真是奇了怪了,以前也没见他这么热心肠啊。

 金含看了两人身后的铺子一眼,四处逛逛能从药铺里出来?

 “你们等我一下!”说着金含便进了铺子里面。

 两人在外面等了一会儿,叶奈觉得不对,便去“偷听”,原来这人已经看到了她们从里面出来,不巧他又和那老大夫有些交情,老大夫便将刚才的事情说给了金含听。

 叶奈拉起游冉冉就要走,正好金含像是后背长了眼睛似的,出来得十分及时。

 金含听了老大夫的一番话后,心里担心叶奈,手上也不客气,拉着金含的胳膊往没人的地方走。

 游冉冉看得有些傻了,有些犹豫,没有上前帮忙。

 “游冉冉!你这个胆小鬼,他还能吃了你不成?”

 游冉冉委屈:“可是他能解雇我,火锅店又不是你一个人的!”

 叶奈……

 等金含找到了个满意的地方才将游冉冉放开。

 “男女授受不亲你不知道啊?要是被别人看见,我以后还怎么嫁人?哼!!”

 叶奈只想表示自己很生气,凭什么不顾她意愿,强迫自己做不愿意做的事情?

 金含嘴角抿起:“正好,我也觉得自己讨不到媳妇!”

 叶奈被惊住了,金含这一本正经的样子,确定是在与她说笑,呵呵,他这样的青年才俊要是都讨不到媳妇,那大庆的下一代且不是人口剧减,再往后,老龄化严重……

 “哼!你到底要做什么?”

 “你还没死心?”

 “什么意思?”

 “阿娟的事情,沾染上于你没有什么好处,你不是事事都算得十分精通吗?怎么这事儿上就转不过弯来!”

 叶奈冷冷看他一眼:“这是能算的吗?何东是条人命,即使他死了,但世间还欠他一个公道,还有阿娟,生世凄惨就不说了,还要被人诬陷shā • rén ,这事,我真转不了弯!

 我倒是要问你,那天被抓去县衙,你从头到尾可是冷静得很,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金含皱眉,没说话,叶奈也不强求,毕竟,她对张师泽都失望了,对于金含,她更没有什么希冀。

 再重重冷哼一声,叶奈便走了几步要离开。

 “站住!”

 “你还想做什么?”

 “齐大夫那里,我可以帮你试试!”说出来的话虽然是叶奈爱听的,可那张脸依旧紧绷得跟什么似的,皱着得眉头也没散开。

 叶奈突然笑了,金含疑惑又不解:“你笑什么?”

 “我觉得你这人也太别扭了吧,既然都是要帮的,何必绕这么大个圈子,再说,你可不是帮我的忙,你别忘了,阿娟也是你的伙计。”

 金含已经不想辩解什么。

 见三人去而复返,齐大夫一眼便明白过来,继续打着自己的算盘,看了眼金含:“怎么?是你说服了她们两个,还是她们两个说服了你?看样子似乎是你输了!”

 金含:“还请齐大夫施以援手,你只要将你知道的详细过程告诉官府就可以了。”

 金含的话音一落,叶奈的脑海里突然想出个办法来,既然水已经混了,不妨让它更混些,而且,这个办法还可以将齐大夫完全拧出来,一点也不得罪人,只是要委屈他一小下下。

 第二日,三人便来到那何东家。

 何东家也正住在城南边上,一个身体素质不好的男主人,一个不太会持家的女主人,两个儿子,可想而知,何东家的家庭条件真的十分艰难。

 破破烂烂的两间茅草屋,这就是城边上,半个城里人的生活,留福村哪一家拧出来都比这强!

 一进屋去,首先是一股糊臭味儿,再走进去,饭菜的馊味儿,湿霉味儿,汗味儿……

 差点没让人吐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