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一爽朗又带着沉厚气息的笑声传来,一转身,又是一个被众人簇拥着的人,只是这人年岁一看就老许多,但那被岁月和经历积累起来的气质却是无人能敌的。

 和张师泽面对面站着,一个年轻,正是锋芒毕露的时候,一个老练,一双眼睛里满是精光和暗沉!

 “张大人,这要请你出席这次宴席还真是不容易啊!”一脸笑意的周国师眼睛里却没有多少笑意。

 “国师严重了,下官初到本地,许多事情才上手,便忙碌了些。”张师泽淡淡说到,与周国师之间是势均力敌的状态,并没有半分气弱。

 两人不在纠结,进了正厅了,而其他人都以两人为首,纷纷跟着进了正厅。

 周国师坐在上首,下面的第一个便是张师泽了,其他人依次而坐,叶奈站在张师泽旁边,一副十分称职的保镖模样,而其他小姐们则坐在靠后一些。

 叶奈感觉不少眼神朝她旁边的张师泽看来,或羞涩,或期待!

 “张大人是年轻有为啊,你来这里的短短时日,做的一番功绩已经让圣上赞不绝口了。”周国师对张师泽夸赞一番。

 张师泽脸上平静,并没有因为周太师的话就自得起来:“这是整个县衙和前任县令的基础打得好,不然我也不会这么容易上手!”

 “今年的殿试马上就要开始了,张大人可有没有什么想法?”周国师这么问不是毫无理由的,他自己的儿子跟张师泽是同一年岁的,堪堪过了会试,自然也想更上一层楼,参加一回殿试,但若是张师泽参加的话,其他人还有什么机会?而他儿子的事情,他也不止一次向张师泽暗示过了,意思便是让他退后一年参加殿试。

 可张师泽哪里是这么容易受人左右:“下官正在准备当中!”

 周国师有些不敢相信,张师泽竟然到最后还是拒绝了他,以他的能力,就算此次不参加殿试,日后的仕途也会是一片光明,甚至不用多长时间,便会超过状元这个身份。

 而张师泽轻触碰着桌上的小杯子,一个状元的名号于他来说其实并没有多大吸引力,不过是曾经有人说过,让他去考一个状元!

 “快给国师和大人倒酒,两位一定要尝尝这酒,这是用桑葚来酿造的,味道绝对是两位没有品尝过的!”常院长的夫人同周国师的夫人是远方表亲的关系,常院长对于周国师心里的想法是知道一二的,他也看出来了周国师脸上的不悦,便将话题岔开来。

 叶奈一听那桑葚酒就皱眉起来,眼巴巴看着张师泽桌上的杯子,看着他端起来喝了一口。

 张师泽的余光里是叶奈紧张兮兮的样子,嘴角牵起一抹不动声色的笑容,放在杯子后,张师泽朝周国师鞠了一下:“下官知道一处的酒比常院长这酒的味儿鲜一些,纯一些,好一些。”

 常院长一听,心里有些不好受,他刚说自己这酒不错,就被张师泽给打脸,可不有些不好受嘛。

 而周国师倒是好奇起来:“哦,什么酒,值得张大人如此夸赞,连常院长推荐的也比了下去。”

 一屋子的人只听张师泽说道:“同是桑葚酒,下官品尝过留福村的桑葚酒,那酒却比眼前这酒要好一点。”

 周国师哈哈笑了两声:“是嘛,既然张大人如此推崇,我这次回京便带些回去!”

 叶奈朝张师泽笑了一下,心想这么好的推销员,以后还怕没有销路?

 而留福村这三个字,对于在座的有些小姐们,她们可是记得清楚的,壹家火锅铺子的那位掌柜不就是留福村的嘛,再联想到当初刘掌柜说的,她跟张大人是朋友,便觉得也正常了,只是听张大人这么帮助留福村推销桑葚酒,她们不禁会觉得是因为那刘掌柜的缘故,这么一想,就有些不是滋味起来。

 酒过三巡,叶奈才知道原来常家设的这个宴席是要祝贺常若水的生辰,一知道这个,叶奈的心情就不美丽了,自己跟常若水之间就像磁场不合一样,常若水看不惯自己,自己同样也不喜欢她!

 其中一个喝得脸微红的官员站起身说道:“今日是常院长千金的好日子,我们来了许久,常院长也不把小女带出来让我们看看,这怕是不行啊。”

 有这么一个出头鸟,其他人也跟着起哄,而常院长,自然是暗暗高兴不已,他的目的不就是让自家女儿露脸吗,上次常若水和张师泽的见面太过急促,这次他可是得了张夫人的口风的,张夫人对常若水十分满意,既然这样,只要张师泽点头,事情不就板上钉钉了嘛,至于如何让张师泽点头,男人嘛,哪个不风流,只要让他知道自家女儿的能歌善舞,事情就成了。

 在一堆人的好一番劝说之中,常院长才一副被逼上梁山的样子,让人去将常若水请来。

 也是奇怪,刚刚叶奈还看到常若水的,现在正在大家找她的时候,她又不知去哪儿了。

 如同千呼万唤始出来一般,常若水再次站在大家面前的时候,叶奈才明了她怎么就突然不见了,原来是去准备行头去了。

 一身舞衣的常若水婀娜多姿的对周国师行了个礼,然后又特意对着张师泽半蹲了一下,虽没开口,但那眼神间却是百转千回。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