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瑞那些被何大人带着一起私吞老百姓灾粮的人自然有些不老实的,要么就是不自首,要么就是不如实上报,基于此,张师泽处理过几个不老实的,从哪儿以后,那些人自然就老老实实的了。

 私吞的物资加上朝廷这次派五百铁骑押送来的物资凑合起来,也是一大笔物资,够好好安置整顿真正的难民了。

 事情处理得差不多了的时候,已经是一个月以后了,也就是该抓的都抓完了,难民短暂的安置也处理好了,至于房子屋舍田地这些,得等开春了再好好重建。

 张师泽亲自连夜审问以何大人和刘员外带头的犯人,原来这何大人与刘员外私底下是有亲戚关系的,何大人表舅的女儿是刘员外的妾室,刘员外就是凭借这这条线与何大人搭上关系的。

 而这些年来,不管是何大人还是刘员外,两人在互相的勾结之中都得到了不少好处,当然,这些好处不少是本应该属于公家的东西。

 就那刘员外城东的那处别庄来说,本来是朝廷分发给西瑞的救灾银两,却被何大人和刘员外偷梁换柱,最后建成了刘员外的一处空别庄,当然,这别庄等过个十年,二十年,就会转为何大人的家产,两人就是用类似的手段私自占了朝廷的不少银两,包括城西的什么屋舍,农田,还有城里的铺子之类的。

 只是让叶奈和张师泽没有想到的是,刘员外和何大人一审问过后,县衙门口便来了闹事儿的人。

 门口的鸣冤鼓被敲得一声还比一声响,像是那敲鼓之人有什么莫大的冤情似的。

 何大人锒铛入狱,西瑞县衙没了县令,自然就要由张师泽这个状元爷先把家先撑起来了,张师泽坐在县令老爷的位子上,叶奈坐在左下首,做一个安静旁听的状元爷夫人。

 大厅中央站着的三个人可不像是被人欺负的人,一个的衣着比另一个的衣着更昂贵的样子。

 万众朝三人道:“堂下何人?见了状元爷大人为何不跪?”

 最前面一个挺着大油肚的男人:“我们向来只跪皇帝和西瑞的父母官,像这种来路不明,而又一碗水端不平的人,我们就是状告的是他,你说,我们还凭什么跪他?”

 叶奈心里啧啧两声,心想,这人还真是没有眼力见儿,何大人和刘员外都锒铛入狱了,他是哪里来的一根葱,竟然敢跟自家的阿泽这么说话,当真是该拉出去大打一百大板的对象。

 万众还要呵斥那三人,张师泽阻止了。

 “哦?你们三个要状告我?那你们倒是说说,要状告我什么?”

 “试问大人何为难民?”

 那人还堂而皇之的在公堂上质问起张师泽来了。

 张师泽脸色淡淡,还没有动怒生气的迹象。

 “无家可归,无衣可穿,无东西粮食可吃,是为难民。”

 三人中的另外一个哈哈大笑了起来:“照状元爷大人这么说的话,在没发生雪崩之前,朝廷救助的不少难民已经吃不饱穿不暖了,他们是自己懒惰才没有吃饱穿暖的,这样的人,朝廷也应该救助?那像我们这样的,我们三个都在城西有三两间茅草屋,现在屋子倒塌了,同样是西瑞土地上长大起来的普通老百姓,同样是皇上的子民,为什么其他人有,我们没有呢?”

 “对,状元爷既然眼里这么容不得沙子,那就将事情给我们讲清楚,就算死,我们也得死一个明白。”

 县衙里的一个师爷在张师泽耳边说了句什么,张师泽挑挑眉。

 何大人还在的时候,那师爷只是个闲职,并不受何大人重用,他心里对何大人是早就记恨在心的,如今何大人因为这样的的事情锒铛入狱,他高兴还来不及。

 堂下的三人他是记得清楚的,都是何大人的远方亲戚,几人明面上没有和何大人有什么纠缠,暗地里却为何大人做了不少事儿。

 当然,这些也是师爷偶然知道的。

 张师泽听完师爷的话后,不慌不忙的对万众道:“既然三位想要成为难民,那我可以成全你们,带人去将这三处的铺子封了。”

 那三人对看一眼:“状元爷,你是皇上派来的人,你这么做,难道就不怕日后在皇上面前交不了差?”

 张师泽冷哼一声:“你们三个真以为没人知道你们与何大人的关系?你们三个的铺子到底是怎么得来的,想必你们的心里比任何人都清楚,既然何大人现在就在牢里,我不介意在逼问一道,至于你们,敬酒不吃吃罚酒,也怪不了别人了。”

 三人有些呆住,他们是真的以为自己与何大人的关系和勾当没有人知道的,不然也不敢自投罗网的到县衙来敲鼓啊。

 三人还想狡辩,张师泽已经十分不耐了,冷冷吩咐道:“将这三人给我带下去关起来,严加拷问!”

 三人更没有想到张师泽会直接将他们抓起来,三人现在后悔了,后怕了,可是已经来不及了。

 三天以后,那三人的事情也调查清楚了,三人就是何大人的走狗,私底下为何大人处理过不少棘手的事情,手里头还沾有人命。

 有了三人的前车之鉴以后,后面那些还想为自己翻盘,或者为何大人翻盘的人都不敢再做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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