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眉目传话”了一番,听到身后的声音响起,大太监才忙不迭的闪身。

 “你看看这东西,可觉得熟悉?”

 叶奈皱眉,小心谨慎道:“回皇上,民女确实觉得熟悉,可一时半会儿硬是想不起来。”

 “哼,你不是想不起来,而是不敢想起来吧。”

 叶奈一愣,脑海里闪过什么,她终于想起来了,心里有些汗颜,难不成还真要敲打敲打,她才能想起来?

 “打开看看,里面是什么!”

 听了皇上的话,彼时的叶奈还不清楚皇上是想利用这个盒子来做些什么,所以,十分一老一实的将盒子打开。

 心想,果然是那张租契!

 皇上沉沉的声音问叶奈:“这东西是你的吧?”

 “是,不是……”叶奈一不小心,舌头有些绕了绕!

 她看一眼皇上的脸色,心里咯噔一下,脑海里什么东西闪过,但又太快了,她还来不及抓住:“回皇上,这东西不是民女的。”

 “行了,刘玉兰,事到临头,你还想狡辩!来人,将素娘带进来!”

 素娘?叶奈心里有大大的疑问,她想过素娘会仗着自己是皇上安排进张府的身份而到皇上面前来找他们的麻烦,可这素娘,她又与这租契有什么关系?

 素娘是一副梨花带雨的样子进来的,扑通一声跪在皇上面前,那声音简直是故意弄那么大的,仿佛声音越大,才能越加凸显出自己的冤情一样。

 “皇上,您要为小人做主啊,小人是您派去张府的,可这状元爷夫人却处处压制小人,就连见一面状元爷都没机会,这状元爷夫人完全是将小人软禁起来的样子,皇上,这状元爷夫人简直是不将您放在眼里啊,皇上……”

 大太监看一眼皇上的脸色,朝素娘呵斥道:“万岁爷还没发话呢,你在这里鬼哭狼嚎个什么劲儿,住嘴,轮到你说话的时候,你才说!”

 素娘如同吃东西被噎着了一样,话卡在喉咙里,吐不出来,咽不下。

 皇上这才不耐的看了一眼那素娘,问道:“朕问你,这盒子你是怎么得来的?”

 素娘看了一眼叶奈:“回皇上,这盒子是小人从状元爷夫人哪里得来的,本来小人也没当回事儿的,可看到里面的租契,小人便心里疑惑,租契上面的地方是西瑞城里的一处铺子,小人想着西瑞的县令不是才出事儿吗?京城里又传得沸沸扬扬的,所以,小人便多了一个心眼儿,将这盒子呈给皇上过目。”

 叶奈心里吐槽,这哪里是多了一个心眼儿,这分明是心上全是眼儿。

 皇上冷眼看向叶奈:“哦?你说说,京城里都是怎么传言的?”

 素娘:“说,说何大人的死有蹊跷,还说状元爷夫人想趁机会在西瑞开壹家火锅铺子,还有人说状元爷夫人这趟的西瑞之行可是得了不少的好处,甚至还有人将以往的一些事情给翻了出来。”

 皇上饶有兴趣的样子:“是嘛,以往的事情,你说来听听,朕倒是想知道状元爷夫人以往有什么值得大家谈道的事情。”

 “民间传闻,说状元爷夫人能够走到今天全是靠了状元爷在背后撑腰,不管是状元爷夫人的壹家火锅铺子,还是留福村得的不少朝廷好处,都是状元爷给状元爷夫人开的后门儿。”

 叶奈简直想笑,这素娘到底是来张府给张师泽做妾的,还是来做卧底的?如果是来做卧底的,那她又是为谁做卧底?

 叶奈盯着素娘,皇上盯着叶奈!

 “刘玉兰,你还有什么话可说?”

 叶奈:“皇上,民女冤枉,状元爷更冤枉啊,请皇上明查!”

 “明查?你说说朕应当如何明查?”

 “回皇上,那壹家火锅铺子是民女与合伙人金含一点一点儿努力才撑起来的,素娘居然说民女是借了状元爷才走到今天的,她这不仅诬陷了状元爷,更是将民女和金含的辛苦付出视为无物啊,虽然民女也不在乎她看得到看不到,但她这么一说,民女实在是不服啊。”

 皇上都被气笑了,心想这个刘玉兰还真是脸皮厚得可以,自己都被人告到他面前来了,她反而不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