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奈:“什么秘信?都说的什么?这哪个杀千刀的,背后这么捅刀子,要是将他抓出来,让皇上将他好好治罪,敢给他最得意的臣子戴黑帽子,真是太可恶了!”

 大太监一脸无奈:“状元爷夫人还是先担心自己吧,这锅要是甩不掉,皇上就要拿你和状元爷来治罪了。”

 “行了,状元爷夫人还是在这里好好思考一下,看看到底是谁最有可能这么陷害你们,状元爷夫人尽管放心,这里头我已经打了招呼的,没人敢对你怎么样的,都会把你当客人来对待的。”

 那大太监话一说完就离开了,叶奈睁着一双无辜的眼睛,嘀咕道:“当客人一样对待?可这地方,谁也不想来做客啊。”

 好歹大太监还给安排了一个干净一点儿的牢房,只是光线不好,一扇高高的铁窗子挂在墙上,透出点儿可怜的光线来。

 牢里不比外面,冷得厉害,还好叶奈在进宫前又另外加了衣裳,不然这天气,非得冷得站都站不住。

 叶奈开始思索起来,到底是谁要迫害自己和阿泽。

 可想来想去也没有方向,或许张师泽知道得会更多一点。

 一天过去,两天过去。

 除了送饭送水的官差以外,叶奈见不到第三个人影,自己被关的这地方也像是单独僻出来,根本看不到其他人,也听不到其他声音。

 到了第三天,终于有脚步声传来了,叶奈心里虽有些激动,但还是坐在床板上没动。

 很快,脚步声就停在牢房门口。

 那人半晌才开口:“你倒是耐得住,我看你在这里待得挺好的。”

 这声音,叶奈抬头,果然是那个不太讨人喜欢的平西王!

 “王爷高贵之躯,怎么到这里来了?”

 “哼,你以为我想来?若不是你顶着一个状元爷夫人的头衔,估计现在脑袋早就不在了。”

 叶奈哼笑一声,背靠在墙壁上,双手抱着膝头,侧过脸问:“王爷,我和阿泽被人如此冤枉,是和你有关系吧?”

 叶奈这话是纯属猜测,她自己心里也没底,只是想到这么多天都没人来关心她死活,怎么这平西王就来了?他会有如此好意?

 平西王的眼神眯了眯,很显然,叶奈的猜测正确,这平西王并不是一个事情之外的人。

 “哼,皇上是在考验张师泽,若是现在有人站在他那边帮他将你救出来,那张师泽在皇上眼里就成了一个有党派的人,到时候你就是救出来了,那你也危险了,不止你,还有张师泽,乃至整个张家!”

 叶奈听说过当今圣上的忌讳,最不喜有人背着他拉党结派,而且,他越是看重的人,越是信任的人,就越是不能够被扯入党派里面去,不然,当今圣上会亲自出手将人解决掉!

 叶奈听高谷和莫椎寻提及过,当年有一位同皇上还不是皇上时候,跟随皇上左右打拼起来,陪着皇上登基的天子近臣,那荣宠可是无人能匹敌的,天下之最,多少人观望羡慕的,可最后呢,却落得个满门问斩的下场。

 要是到底是为了什么,只隐隐听大家议论,就是因四个字:拉党结派!

 从此以后,大家都眼观鼻鼻观心,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尤其是哪个官员组织的宴席什么的,大家是再三斟酌,想明白了,觉得能去了才去。

 叶奈反问平西王:“这么说来,那这一切都是咱们的皇上自导自演的了?为的就是考验我家阿泽对的忠心?”

 平西王轻哼一声:“状元爷夫人,你可别忘了,那租契可是你亲手从何大人手里拿过来的。”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难不成连你也觉得我和阿泽真谋害了那何辉?”

 平西王:“我可没这么说,但这种种迹象表明,事情很有可能如此,而且,你以为旁人是怎么知道你有那租契的?还有何辉的死,怎么就这么突然,何辉可不是一个一丁点儿事情想不通就选择结束自己生命的人,你可知道在何辉死后,何家的人都是怎么安置的吗?”

 叶奈有些不明白:“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那何辉临死前还反咬我们一口?”

 平西王看好戏似的样子:“怎么,不信?”

 叶奈白了他一眼:“那人给了何辉什么好处?何辉值得命都不要了,也要给我和阿泽生活上添堵?”

 平西王嗤笑一声:“你还真有点儿商人的本色,都死到临头了,还在关心何辉是得了什么好处,你也不想想,就算何辉自己不选择跳下城楼,你和张师泽还不是会给他一条死路,既然知道自己横竖都活不了,何不选择能留点儿好处给老婆孩子的办法,死也不能白死啊!”

 叶奈疑惑:“你怎么就觉得何辉是自己死的,或许他是他杀死的呢?”

 “何辉的老婆孩子我已经找人安顿下来了,所以,我当然知道何辉是怎么死的了。”

 叶奈一愣:“那既然如此,你直接想办法让何辉的家人去圣上面前说明实情就可以了,这样一来,事情就真相大白了啊。”

 平西王皱眉:“我说了,皇上最忌讳的就是拉党结派,若是被皇上知道是我将何家的人控制起来的,你觉得状元爷会有好日子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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