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师泽眼神微动,有些急切的看着平西王:“难道王爷有什么好的法子吗?”

 平西王无声扯了一下嘴角:“状元爷不觉得这样的状元爷夫人更像一位夫人嘛?我知道以前状元爷对自家夫人外出做生意一事是颇有微词的,这样一来,不是刚刚好嘛?”

 张师泽心里一冷,面上却没有任何异常,而是认真思索起来平西王的话,许久才犹豫道:“其实,王爷刚刚的话,我也有想过,可是我家夫人这幅样子,我不放心,我怕她伤了自己,怕她被别人欺负,所以,如果她一直这样,我甚至想过,带着她回留福村去,时时刻刻守在她身边。”

 平西王笑了起来,像是听到了什么十分好笑的笑话一样,随后眼神有些缥缈起来:“你的这番话又让我想起来我的生母,你对你家夫人的一番真心,与当年生母对皇上的真心何其相似,只是,可惜,所托非人,最后不止害了自己,还害了自己的亲生女儿。”

 张师泽皱眉将心中的疑惑问出来:“王爷,其实作为一个臣子,我并不太能体会你的感受,也对你的做法和选择有些不解。”

 “你说!”

 “当今天下,谁都知道你才是皇上最看重的一位王爷,我们也都知道皇上心中的立储人选,只是时间问题而已,你有没有想过,你今天的举动,如果不成功,就是自寻死路,还将自己的大好前程给毁了,

 而且,还有一点,就算成功了,也未必能够得人心得天下,尤其是对皇位虎视眈眈的另外几位王爷,他们很可能以此为理由,进行谋反!”

 “哈哈哈哈……”

 张师泽不解的看着笑得不能自己的平西王,只是那份不能自己并没有多少真心,而是有些悲凉,有些狠绝。

 “世人都道我是贪图那个皇位,你也如此觉得,这样正好!”

 平西王意味不明的话让张师泽沉思,他确实没看明白平西王的举动,要说是为了皇位的话,这样的做法无疑是最不明智的。

 之后,平西王就不再继续张师泽所问的那个问题,而是道:“你家夫人的事情,你就听我一言,她这样没有什么不好的,至于你心里的顾虑,我会想办法为你解决的。”

 第二天,平西王所谓的解决办法就是找来两个女人,以下人的名头行“保护”之名,想也知道,叶奈十分抗拒。

 屋子里一片狼藉,花瓶直接砸到了平西王派来的两人身上,可那两人还是不为所动。

 何婶儿来到书房:“大人,我看还是算了吧,夫人抗拒得很,房间里能砸的东西都被砸完了,现在是在府里,没人敢欺负,伤害夫人的,还有万众呢,他武功这么高强,夫人肯定会没事的。”

 张师泽脸上并没有多少波动,何婶儿对于那两个女人的来历并不是很清楚,她只知道那两个女人是被张师泽安排来保护叶奈的。

 “这事没有商量的余地,再说,一开始她还不是同样排斥你们,等习惯了也就好了,她要砸什么就让她砸,只有不伤到她自己就可以了。”

 何婶儿叹气离开了张师泽的书房,再回到房间里的时候,自家夫人直接对那两个女人上手了,拳打脚踢,一点儿也没有省力,可那两个女人跟两堵墙似的,站着一动不动。

 倒是没有反抗和还手,任由叶奈折腾。

 叶奈见何婶儿来了,上前拉住何婶儿,对那两个女人指指点点,一脸激动和生气的样子,只是嘴里却说不出来什么话。

 何婶儿冷冷看向那两个女人:“你们出去在门口守着,以后不许踏进这房门一步!”

 两个女人对视一眼,最后退了出去。

 何婶儿安慰道:“夫人,咱们不跟那两人一般计较了,就当她们不存在。”

 叶奈哪里听得懂,气咻咻的样子,眼神恶狠狠的盯着门外,正好游冉冉裹着厚厚的衣裳进来了。

 看了一眼满地的狼藉,惊讶道:“这,这是被大风刮的吗?啧啧……”

 何婶儿叹气,示意游冉冉朝门口站着的两个女人看去:“诶,游小姐别提了,那两个是我们大人非要为夫人找的女保镖,夫人肯定不同意,她现在连你和刘大小姐都不认了,怎么还会让两个陌生女人跟着呢,这不,今天发了好大的火,屋里能扔的全都扔了,还没缓过劲儿来,还在生气呢。”

 游冉冉哦了一声,然后打量起那两个女人起来,心道,不愧是练家子的,长得很结实,但一般这样的人都是属于有勇无谋的。

 “没事儿,有我在,保证能扭转乾坤,让憨宝将觉得不好的事情变成好玩的事情。”

 游冉冉所谓的扭转乾坤便是以折磨那两个女人为主,让那两个女人站在冰天雪地里当活靶子,或者是不亦乐乎的玩起了猫捉老鼠的游戏,还别说,她这么一带着叶奈折腾,叶奈果然就不再动怒了,仿佛将那两个女人当成了游戏来玩一样。

 有的游戏,游冉冉见了都有些不忍,心想,得了疯病的憨宝没有不腹黑了,只有变本加厉,更腹黑!

 两天过后,叶奈玩游戏玩的也差不多了,又开始对那两个女人的新一轮厌恶和愤怒,一见人就开始发脾气,两人在何婶儿的劝说下,后面也只得暗暗跟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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