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下的小谢姑娘已经站在了台子上,不经意抬头,正好朝他们这里看来,叶奈从小谢姑娘的眼睛里看到了怔愣,似乎有些不敢相信站在这里的是他们?

 如果不是他们,那又是谁?难道……

 小谢姑娘认识这里原本的客人?

 而且,听掌柜的话,这处屋子每到今天,都是被同一个包下来的,那这么说来,如果小谢姑娘真认识那位贵客的话,那她与这位贵客的关系还是十分不寻常的那种。

 叶奈兀自想着,楼下起了丝乐之声,继续看下去,小谢姑娘提着裙摆,轻点足尖,在架起来的台子上轻轻起舞,宛若一只蝴蝶一般,灵动,飘逸。

 而且,依叶奈看来,小谢姑娘的这只舞,应当是掺和了不少民族的舞的,然后加以改良和创新,就成了眼前小谢姑娘所跳动的舞。

 身形柔美有力度,伸手伸腿之间都有一股无形的张力,力与柔相结合,仿佛太极一般,柔中带刚,刚中有柔,契合,完美得无可挑剔。

 而这,还只是小谢姑娘的舞,接下来,就是她最拿手的唱曲了。

 八个伴舞的姑娘着白衣,将一人一琴困在中央,白衣能衬托出红衣如血般的夺人眼球。

 琴声起,舞动起来,小谢姑娘也开了嗓音,叶奈心里感叹,这小谢姑娘的嗓音空灵而自然,与二十一世纪的王菲有着异曲同工之妙,怪不得能在新嘉立得住脚,这换做任何人,也会被吸引住的。

 叶奈由衷赞叹道:“这小谢姑娘可真是一个全才啊,能歌善舞,还会弹琴,我真是佩服佩服啊。”

 江围打趣道:“憨宝,你别气馁啊,你可是上得厅堂下得厨房的女子,而且,放眼天下,真找不出几个你这样能够挣得许多银子的姑娘了,所以,我对你才是真的佩服佩服。”

 叶奈白了他一眼:“我可不稀罕你佩服我,不过,你要不要去恭贺一下小谢姑娘,小谢姑娘的这曲舞可是跳到了我们心里头去了。”

 叶奈和张师泽以及江围三人对视一眼,他们都知道这小谢姑娘可没有看上去的这么简单。

 江围也是个骚包,随手挑选了一只花,然后就上了那架子上面去,将鲜花递到了小谢姑娘的面前。

 吃瓜群众里面爆发出响亮的吆喝声,起哄声,小谢姑娘满脸通红,看着江围递到眼皮子底下的话,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

 叶奈瞧着那景象,嘴角有一丝冷意:“阿泽,你觉不觉得小谢姑娘的长相有些不同于新嘉的人?”

 张师泽的眼神眯了一下:“小谢姑娘与吉家虽是远亲,但幼时两家人便分开了,直到三年前才重新认亲,小谢姑娘才一直寄宿在吉家的。”

 叶奈不知道张师泽这番话是什么意思,是要表达小谢姑娘与吉家其实已经很久没有联系了?

 或者说,小谢姑娘这些年来就没有生活在新嘉,或者说是北境,甚至是更远的地方,所以小谢姑娘才会与新嘉本地人长得不太像?

 最后,小谢姑娘还是收下了那朵花,而叶奈看着江围带着小谢姑娘下来的时候,提前带着张师泽离开了。

 街上有许多的小摊贩,有卖吃的,玩儿的等等,反正各种花样是要比京城还多,这就是多民族地区人民相互融合形成的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