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呸呸,什么奸夫淫妇?”

 楚云珏闻言娇嗔地拍了下萧冼的手背,面上忽然红云朵朵。

 虽然她承认,萧冼是个长得不错的男人,对自己也算是有心。

 可是奸夫淫妇这形容词,怎么看怎么怪异。

 男子大手转眼又跟来过来,抬高了下巴,一下又一下地用指头逗着她。逗小猫一样地悠闲。

 “怎么不算?”

 “这半夜三更的,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你给我扎针上镣铐,我给你送钥匙涂药膏,这哪一样事情是可以摊开在太阳底下说的?”

 她又有些语噎地躲开手指。

 不得已违心地承认萧冼这形容词用得其实也蛮贴切的。

 算了。

 反正重活了一辈子,名节什么的也不是很重要了。

 她转而关心起另外一件事。

 “药已经上完了,你怎么还在我房中?”

 人家好笑的收起了药罐,又开始给自己一件件地扒衣服卸掉腰带,自动自发地摸到了楚云珏的床上,准备盖着她被子要安眠。

 “本王最近两天为了想怎么保住你命,奔波了两天整没有合过眼。好不容易现在事情有了眉目,想要找你好好聊聊的,你却忙着赶人家走?”

 他说得可怜巴巴地,在床上还抱着被子装出楚楚可怜的姿态。

 不过那丝毫不能博取到楚云珏半点同情。

 她又呸一口,外加竖起中指地鄙视。

 “那也是你活该!”

 “好端端地寿宴之后你我一拍两散,个别两宽不好吗?非要整那么多幺蛾子。打这个抽哪个的。最后还闹得你娘都知道了。你说说看,你这不是拖着我一起下水吗?”

 他眉头一挑,心中哪个小算盘劈里啪啦地打的欢实。

 不拖你一起下水,闹得全国上下轰轰烈烈,怎么能让江家哪个小公子知难而退?

 怎么能让大周的孟齐渊最后悔恨万年?

 男人宽大的手掌砰砰地拍了拍床板,简单粗暴地只问一句话。

 “那你到底上不上来?”

 呸!她更想要翻白眼,叉着腰走到床前一下下地戳着萧冼胸口,一字一句地说着。

 “这是我的闺房,我的被子,我的床!你鸠占鹊巢还有理呢?”

 “寒鸦呢?”她扭头,开始顺着窗边去找人,心中已经打定了主意要赶紧让寒鸦把萧冼领走。

 因为前夜寒鸦秒杀山贼的战绩实在太过惊艳,楚南天是惊为天人,一到楚家就把他提拔成了护院总领。

 工作轻松到可以每天睡到日晒三杆起,数钱数到手抽筋。还生怕他脱离了永王府生活上不习惯。

 特别又在她的房间附近找了个屋子收拾出来,再送过去两个美婢贴身伺候。据说还是那种可以随便搂着睡的哪种。

 萧冼应该去哪种屋子睡才对!

 谁知道他突然笑了,顺着她伸出来的手臂一把把她拖进了怀里,他上她下地倒在了一起。

 “喂喂喂,你到底想干嘛?”

 她口干舌燥,忽然觉得最近两人某些进展是不是太过突飞猛进了?

 好端端的看病治病怎么能随随便便发展到这个地步?

 萧冼一手臂揽过来,额头靠在她肩膀上,轻轻地说了句。

 “本王好困。”

 然后,淡淡鼾声响起。

 两人之间竟然就那么没有了然后!